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哎呀这死老太婆真的是太不是东西了!小琴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她一分钱不出也就罢了,把人卖了也还不说了,她竟然还跑到小琴学校去闹!她闹啥闹?让小琴上不了学对她有啥子好处?”
“刚刚不是说了吗?她脑壳有问题!”
“我看也是!都着门夹扁了哦!”
“啧啧,一家人没让小琴过一天好日子,囔个好意思问小琴要三千块钱抚养费哦!心好黑啊!”
“不是人啊!”
待到孙家小叔将钱数好,孙湘琴:“数好了吗?够不够?”
孙家小叔点了点头:“够了!够了!”
孙湘琴:“还是仔细一点好。钱看好。离开了这里,我可不认账了。”
孙家小叔犹豫了一下,立马又数了一遍,还反复一张纸地看真假。
孙湘琴对村长道:“村长爷爷,今天这事真是太感谢您了!我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就是等会儿他们确定了钱没问题后,麻烦您让他写一张收条,证明他们收到了三千块钱,我付清了账款,然后您也在上面见证人那一栏签个名字,可以吗?”
村长:“小事。可以!”
孙湘琴:“那就谢谢孙爷爷了!”
就这样,孙湘琴在全村人的见证下,与孙家彻底了断了关系。
自始至终,袁金凤都躲在人群之后,没有挽留,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哭,从头哭到尾。
孙湘琴厌恶得不得了,事情一结束就走了。
一个女人如果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那么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生下那孩子!一旦生下了,她就该抛弃她的软弱,将自己变成战士。如果这两点她都做不到,那么她至少可以不用拿烧掉孩子的录取通知书去逼那孩子嫁人!
在做下这三点的时候,她袁金凤在她孙湘琴的心中,便不再是母亲了。
因为,她不配!
母亲这个称呼,袁金凤她不配!
离开村子,孙湘琴在镇上找到了当地最讲信义的一个混混头目,给了他一千块钱,让他帮她教训一个人。
然后,孙湘琴将剩余的两千块钱分成了几份,分别装在几个信封里,趁着无人的时候,偷偷地塞进曾经帮过她的几个老师的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