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开走了。
围观的众人顿时用八卦的眼神看向同样眼神的同伴们,眼神与眼神在半空中碰撞,立马就迸发出了更为八卦更为丰富多彩更为劲爆有力的话题来了!
“哎呀呀,刚刚那男的原本是来接他的夫人的!他到底做了啥,让她夫人不理他,还让保镖打他?而且,他还不生气?”
“那肯定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错事!比如说,学那些东州人,包二奶!”
“完全有可能!赞同!”
“赞同+1!”
“赞同+2!”
“赞同+3!”
“赞同+1001011!”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好奇他的夫人是谁吗?嗯?你们刚刚谁出来得早,谁看到了?”
“我没看到。”
“没看到。”
“我看到了!不过我只看到了她的车,好像是。。。。。。”
“是谁?”
“车子很快,没看清车牌号,就只看到是一辆白色的车子。”
“白车吗?我想想看,这里开白色车子的总共就只有三辆,一辆是。。。。。。”
田建设回到家里,安娜就拿了一双拖鞋来给他换上。
田建设脱掉外套,安娜接过外套,挂在了旁边的衣帽架上。
田建设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拨号。拨完了之后抬头看了安娜一眼,安娜接到他的眼色,安静地退了出去,去了自己的房间,并轻轻关上了门。
电话拨通了,田建设道:“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确定人没有抓错吗?她就是一个农村妇女,年纪五十多岁,说话声音很大,明显的西川口音。。。。。。对,叫周翠花。。。。。。这就好,那她的儿子和孙子呢?没有惊动他们吧。。。。。。好,非常好,把她安顿好,我一个小时后过来。。。。。。”
这个电话打完,田建设又拨了一个电话。这一次电话响了很久才被人接起,田建设听到那边那熟悉的声音,握着电话的手指紧了紧:“。。。。。。傅笙。。。。。。别挂电话!我保证你挂了一定会后悔的!”
电话那头的傅笙眉头皱得紧紧的,她压低了声音:“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的?你从哪里打听到的?田建设,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田建设听出她很生气,但是没有挂他的电话,就为着这一点,他就觉得无比高兴:“傅笙,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不想听我说话,毕竟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我很后悔,非常非常后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一点。”
傅笙想要骂人了:“只要你不出现,我好得很!你要真想我好,那你就永远消失!”
田建设:“不,你不好。你以为时洵是个好的吗?不,你错了!他不是!你知道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吗?他杀了人,入了狱。。。。。。”
“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我没有必要听你在这里乱吠吠!”傅笙气得骂人,“还有你,以前的你不是很清高吗?怎么如今跟个癞皮狗一样往人身上贴了?你真让人恶心!喜欢你的时候你高高在上的,不喜欢你了你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甩都甩不掉,你怎么这么贱?!!贱男人!你怎么就不去死?怎么就不上天?!”
田建设:“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傅笙,我还是要提醒你,时洵他真的不是好人!除了杀人以为,他还染上了艾滋病!是艾滋病啊!你想想看,他都做了什么肮脏的事!我不想你,还有你的三个孩子跟着他一起陪葬,所以才好心提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