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不答应也不行,这是正常的办案程序,大家必须服从。等到公安把阎解旷的尸体往外抬时,恰好阎家老二阎解放回来了。他看到几名公安刚抬起一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就有些诧异的问道:“院里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而闫解娣看到她二哥回来了,就哭着说道:“二哥,呜呜呜,是三哥,三哥他死了,他突然就死了,呜呜呜……”“什么,是解旷?解旷他没了?这怎么可能?”然后阎解放突然跑过来揭开尸体上的白布,就看到了阎解旷的死状,然后他就被吓了一大跳,直接“啊”的一声退后了几步,立马就跌坐在了地上,和阎解成刚才的样子差不多。“解旷,解旷,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我今天早上出去找活的时候不是还好着吗?怎么突然就没了?”而那位领头的公安则是给其中一位公安示意了一个眼神,这位公安立马就过去跟阎解放聊了起来。主要是问他走之前阎解旷的事情,还有他今天都去哪了云云。随后几人就抬着阎解旷的尸体走了,而白月月也跟着他们去了公安局帮忙,家里只留下了袁方和几个孩子。接下来邻居们都陆陆续续的散去了,也有个别住户在安慰阎埠贵夫妻俩,阎解成和阎解放也都在家里陪着他们。虽然说阎解成和他父母的关系不怎么样,阎埠贵夫妻还总想着从他这里占点便宜,可阎解旷毕竟是他的亲弟弟呀,他不可能心里不难受。阎解放也呆在屋子里伤心流泪,毕竟他三弟死了,可他伤心了一阵后,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们家四个孩子,老四是妹妹,以后肯定要嫁出去的,而老大爷已经分家了,跟他大嫂住在中院袁方家的房子里。原本家里就剩他和阎解旷,家里的房子又特别紧张,肯定不够他们兄弟俩结婚用的。这下老三突然死了,那是不是就说明,家里的房子以后就是他的了,他爸他妈住一间,老四嫁出去,那他自己结婚肯定是够用了。想到了,阎解放在伤心的同时,心里突然有了一丝窃喜的感觉,可随后想到自己那突然暴毙的弟弟,他又觉得心里很难过。话说另一边,就在院里邻居们散去的时候,袁方正打算回家去看孩子呢,结果林文、成铁柱和陈平安也跟来了。可后面的许大茂和傻柱一看这情况,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来。林文三人因为心里想着事情,压根没注意到许大茂和傻柱跟在他们后面,等他们都到了袁方家的倒座房小院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他们俩货。成铁柱则是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知道有他们俩活宝在场,有些话肯定是没办法说了。袁方关上院门,让几个孩子回到家里去玩耍,他则是带着这五个家伙进入了新盖的小房子。话说这房子的长度有四米五左右,宽度有点窄,只有两米五左右,可也够两个人住了。毕竟有些四合院的耳房也没有这个房子大,所以目前就只有一张大床,一张写字台和一个大衣柜,再就是几张小凳子而已。六个人分别找地方坐下后,林文则是先开口说话了。“哥几个,阎解旷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而且他的尸体怎么看,怎么透露着古怪,这肯定不是一般人干的,所以大家平时出门在外的,还是要多小心一些才行。”本来他们三个是想问袁方知不知道阎解旷的事情,可有许大茂和傻柱这俩冤家家,有些话就不方便说了,所以他才这么说的。还不等其他人说话,许大茂先赶紧说道:“是呀,阎解旷这样子看着是真的好吓人,看着像是中毒一样,可就是人吃了砒霜也不会成这样子吧?哪怕是硫酸也只会把人的身体烧坏,更不会搞成这个样子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成铁柱和陈平安只是无语的瞅了他一眼,但并没有说话,而傻柱却心有余悸的接着说道:“这事儿是既吓人又可惜呀,话说这阎解旷才多大,也就是十五六岁而已,怎么突然就死了呢,还死的这么可怕的。哎,说起来他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咱们几个里面,除了林科长和平安,阎解旷跟我们四个都是一个辈分的。结果这突然就死了,要说没有一点感触是不可能的,真是可惜了呀,这么大的小伙子突然就没了,哎……”然后整个场中就安静下来了,大家都没再再说话。这事情说起来,袁方一开始还是有些不忍心的,可他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孩子,还有老娘陈爱荣,弟弟一家,还有自己的妹妹,他是真的不愿意有什么风险发生,只能是对阎解旷下毒手了。真要问他有没有后悔,那他心里肯定是不后悔的,可要说没有一点感触是不可能的。就是傻柱说的话,阎解旷比他小了十一二岁,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而自己却亲手埋葬了他,所以袁方的内心还是很复杂的。,!后面大家又聊了一些多小心,多注意的话题,然后就打算各自离开了。而袁方又意味深长的提了一句,“院里的事情大家都不要再外面乱说,毕竟阎埠贵家死了人,有什么事情过段时间再说吧。”这话肯定不是说给许大茂和傻柱听的,是为了提醒林文三人,有事情过几天再说,现在不要太显眼了。到了晚上,白月月突然让家里老四跟老大老三,也就是三个儿子睡在一起,又让老二和老五两个女儿睡在一起,她则是和袁方睡到了新房子里面。大约到了半夜两点多左右,白月月突然推了推睡着的袁方,等袁方醒来后,她就小声地问道:“当家的,阎解成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我今天感觉到你身边貌似有动用灵器动静,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果然,最了解你的还是枕边人呀。于是袁方就把前两天他通过精神异能感知的事情说了一遍,还说阎解旷一直对他们家怀有恶意,一直想着对付他们家的事情。白月月听完瞬间就沉默了。毕竟人心这种事情是最没办法衡量的,白月月自认他们家跟阎家人没什么仇恨。而且自从杨瑞华给他们家帮忙后,他们夫妻俩对阎解还算不错,可阎解旷却想着害他们,真是没办法说这事情。最后白月月只说了一句话,“当家的,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情,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心里也算有个准备。”:()四合院:我老六从不明着对上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