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溯也没隐瞒:“嗯,刚想起来的。”
蔺酌玉:“……”
蔺酌玉哭笑不得:“你别为难他,我都和他说过了,就算三界灭亡,只剩下我和他,我也绝对不会和他结为道侣的。”
燕溯抬眸看他:“那只剩下你和我呢?”
蔺酌玉眉梢一扬:“瞧师兄这话说的,就算三界好端端的没灭亡,我也是想和你结为道侣的呀。”
燕溯一怔。
蔺酌玉这张嘴惯会说甜言蜜语哄人,哪怕路过一个不认识的他都能上去夸一夸,好像万事万物在他眼中都有可爱之处。
但像这种赤。裸裸的情话却是少之又少,直接将燕溯打懵了。
蔺酌玉却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情话,好奇地伸手在燕溯面前晃了晃:“师兄?师兄啊!”
燕溯眸移开视线,将一块酥肉塞他嘴里:“嗯,知道了。”
蔺酌玉不高兴了:“我都和你海誓山盟了,你就一句‘知道了’啊?敷衍我,果然有些男人得到了就不重视了。”
燕溯唇线轻轻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好,明日让贺兴来便是。”
蔺酌玉连酥肉都不吃了,伸出指尖戳他的胸口:“我想听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
说话!”
燕溯伸手揽住他的腰拽着人坐他膝盖上,拿着帕子打湿水给他一根根擦拭带油的手指:“别折腾三界了,天下太平,我也只认定你一人。”
蔺酌玉愣了下,凑上去笑意盈盈:“哎呦,嘴好甜啊。”
燕溯不避反而主动上前在他唇角亲了一口,面不改色道:“那就好好尝一尝。”
蔺酌玉:“……”
燕溯从灵枢山回来一趟,修为尽失,从高高在上的燕掌令变成废人,性情本该比之前阴沉,可蔺酌玉却觉得他好像越来越外放,说这些龌龊话脸都不带红的。
蔺酌玉敌不过他,只好将湿哒哒的手指往燕溯白衣上一蹭,嚣张地扬长而去。
秋日渐凉,浮云山的桃果早早成熟,蔺酌玉收了满满当当酿桃子甜酒喝,又拿着铁锹亲力亲为,将埋在玄序居桃树下的桃花酒给挖了出来。
蔺酌玉是跟着桐虚道君学的酿酒,打开后一股清冽的酒香幽幽飘来。
贺兴拍了拍手上的土,高高兴兴道:“每年你酿的桃花酒都送去鹿玉台了,今年总算能尝到了!”
蔺酌玉:“嗯嗯!”
中秋月圆,浮云山闲着的就他们三人,共聚在玄序居中饮酒赏月。
燕溯亲手做了一桌酒菜,还没来得及让蔺酌玉尝一口,贺兴就像条大狗兴冲冲地扑过来,将一口肉叼走,眼睛亮晶晶的:“大师兄的厨艺不减当年千方百计给小师弟做娃娃餐的时候!
我真是有口福!”
燕溯:“……”
燕溯没说话,只是在心中轻轻划了一道。
三人对饮,燕溯持着酒盏,道:“酌玉……”
贺兴喝了半杯酒就开始撒欢,嚷嚷道:“酌玉!
小师弟!
这中秋月圆的第一杯酒,师兄敬你!”
蔺酌玉酒量并不算好,喝得两盏后面颊通红,高高兴兴拿着酒盏和贺兴一碰:“敬我!”
两人咕嘟嘟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