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
蔺酌玉没好气地瞪他:“故意气我很好玩吗?”
燕溯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如何回答的?”
蔺酌玉揪他伞柄上的坠子玩,一副“关我何事”
的模样:“你爱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直接回去成亲去,亲师弟反正没资格管你。”
燕溯直接道:“我说周真人为我算命,断子绝孙。”
蔺酌玉手一抖,差点把坠子拽下来,反而牵动伞往旁边一歪,积雪簌簌往下一坠,纷纷扬扬落在了燕溯的脑袋上。
蔺酌玉赶忙踮起脚尖为他拂去头发上的雪,带着桃花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知是不是蔺酌玉的错觉,总觉得他靠过去的刹那……
师兄似乎悄无声息吸了一口气。
还没等他细究,燕溯捏着他的手放下,漫不经意道:“吓到了?”
蔺酌玉这才回过神来,幽幽瞅他:“周真人真为你卜算了?”
“没有,唬他们的。”
“那你还……”
燕溯道:“我都有亲师弟为我操持下半生了,不必管他们意愿如何。”
蔺酌玉:“……”
蔺酌玉没忍住用手肘捣他:“又笑话我。”
“没笑话。”
“分明是在嘲笑我,我都听出来了!”
“我是笑,并非嘲笑。”
“拉倒吧,还狡辩。”
见燕溯还在辩解,蔺酌玉垂下头不着痕迹露出个笑来,方才憋闷的心口舒畅了些,他心想。
大不了他疯癫后,自己将笼子建得漂亮点。
***
似乎有风声。
青山歧朝窗外看了一眼,却知此处是地底百丈,不可能会有风灌入。
是那只兔子在啜泣,呜呜呜的。
青山歧闭了闭眼,继续打坐。
苍昼蜷缩在院子里的角落一边哭一边啃青山歧种的灵草,反正沦落此地他性命难保,不如狠狠吃一顿饱饭。
还别说,这灵草的确好吃。
苍昼啃了半亩地,见死狐狸还在那打坐,往土堆里一扎,心中哀嚎着想,到底谁能来救救他啊。
要是小仙君再次直接收了他就好了。
正想着,忽然一道漆黑的影子笼罩了下来。
苍昼吓得立刻打洞往地底钻,可一只手速度更快,揪着他的耳朵将他薅了出来。
苍昼能屈能伸:“少主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