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瞪圆眼睛,小声说:“要是师尊还未闭关……”
“不是你说的,师尊不会为难吗?”
燕溯拇指轻轻蹭过蔺酌玉被含着微微肿了些的唇珠,淡淡道,“你我亲近些又如何,难道你怕你道侣知道?”
蔺酌玉又差点被师兄的冷笑话逗笑,熟练绷着脸拿眼尾甩小刀瞪他:“胡言乱语,我哪来的道侣?”
燕溯若即若离地亲他的薄唇,两人呼吸交缠,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声音喑哑,带着欲色。
“嗯,那便光明正大了。”
蔺酌玉觉得很奇怪。
开了窍的燕溯好似全无忌惮,明明修了那么多年清心道,如今却偏爱亲密的接触,总爱绷着那张清心寡欲的脸随时随地亲他。
如今师尊闭关,更是肆无忌惮了。
不过有了桐虚道君的桐虚剑供养灵力,燕溯不至于成为个连灵力都用不了的废人,他迫切想要恢复灵力,腻歪了半月便要闭关。
危清晓为他炼制了一堆丹药,只带冲破经脉凝气即可。
燕溯一闭关,蔺酌玉本想回无忧司,但池观溟一封信飞来,并非召燕溯回燕行宗,而是让他去一趟。
蔺酌玉想了想,估摸着是为了燕溯爹的事,便坐着飞鸢过去瞧瞧。
燕行宗和当年蔺成璧带他来时相差无几,蔺酌玉一落地便有小道童前来相迎,极其殷勤地引着他前去正殿。
“……宗主已等候您多时。”
蔺酌玉点点头,问候道:“燕伯父可好些了?”
小道童一说起这个,当即激动得侃侃而谈:“多亏了小仙君送来的金叶,上方的咒术是完整的风魔九伯的操控之法,燕行宗召集无数符咒宗师研究,如今已解了些,昨日还认出宗主了呢!”
蔺酌玉听着也高兴起来,看来他冒险所得的确值得。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没冒什么险,就抓住叶子后师尊就将他抱回来了。
正想着,池观溟的声音传来:“玉儿。”
蔺酌玉抬步跑上去:“宗主!”
“没有外人在,叫什么宗主?”
池观溟心情好了不少,这几个月甚至很少骂人了,整个燕行宗上下如沐春风,“溯儿闭关了?”
蔺酌玉点头:“是啊,说是要凝气呢。”
燕溯有自己的主意,池观溟也懒得管他,她正想带蔺酌玉进内殿,却听道童匆匆来报,说燕道君又发狂了。
池观溟眉头紧皱:“不是说已好了许多吗?”
“唔……解咒复杂,还没那么快。”
池观溟:“我去瞧瞧。”
蔺酌玉二话没说就快步跟上去。
燕行宗的后山有一处禁地,蔺酌玉过去后才恍然记起来,便是年幼时蔺成璧待他来看的那间漆黑屋子。
里面和当年一样隐约传来野兽的咆哮声。
只是这次,没有人再捂着他的眼睛将他抱走。
蔺酌玉跟随着池观溟走上前去,烛火光芒将漆黑的法阵照亮,露出里面被锁链束缚住的男人。
蔺酌玉眼皮轻轻一跳。
燕溯的面容有几分像他爹,燕耿长发披散,神态癫狂被绑在阵法最中央,睁开眼时露出诡异的瞳孔,瞧着像极了野兽,让人不寒而栗。
池观溟走上前去,燕耿状似疯兽想要咬她。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