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瞥见后面跟着的何叶。笑容瞬间凝固。有何叶在,这饭盒怕是拿不到了。她默默缩回了手。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径直从秦淮茹身边走过。有何叶在场,借他十个胆也不敢把饭盒给秦淮茹。望着两人进屋的背影,秦淮茹长叹一口气。没了傻柱的饭盒。今晚只能就着窝头喝稀粥了。关键是这点东西根本填不饱肚子。秦淮茹洗完衣物回到家中。棒梗、小当和槐花早已围坐在饭桌前,手持碗筷等着开饭。棒梗率先嚷起来:“妈,饭盒呢?快拿出来,我们都饿坏了。”可四处张望也没见着饭盒。他满脸疑惑地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无奈叹气:“没拿到。”贾张氏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傻柱又没给咱带饭?”“这个没良心的,我可是他长辈。”“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不行,我得找他理论去。”秦淮茹赶忙拦住:“妈您别闹了,要是惊动何叶报了警,棒梗的前程就毁了。”贾张氏只得气呼呼地坐回去。秦淮茹解释:“傻柱带了饭盒,但有何叶在,我没法拿。”贾张氏愤愤道:“那个何叶怎么回事?处处跟咱家过不去。大人跟孩子计较什么,不就一瓶酱油吗?”“揪着不放也就算了。”“现在连饭盒都不让拿了。”“他家那么有钱,又不差这一口。”“还死咬着要那么多赔偿。”“院里谁不知道咱家困难,都会帮衬一把,就他何叶。”“简直是个没良心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秦淮茹抱怨:“还不是您狮子大开口,何叶才翻出棒梗偷酱油的事。”贾张氏立刻反驳:“当时你不也同意吗?现在全推到我头上,这事谁也别怪谁。”秦淮茹长叹一声。开始给孩子们盛粥分窝头。三个孩子早就饿坏了,本以为能吃上傻柱带的饭菜。结果还是只能啃窝头。一个个哭丧着脸吃饭。不一会儿。粥和窝头都被吃完了。棒梗嚷嚷:“妈,我还饿。”这点东西哪够他吃。小当眼巴巴地看着棒梗的碗:“妈,我也饿。”秦淮茹忍不住落泪。锅里已经空空如也。贾张氏说:“哥哥在长身体,你们还小,少吃点没事。”突然。一阵肉香从门外飘进来。全家人都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棒梗馋得直叫:“妈,我想吃肉!”小当:“妈,我也想吃。”槐花:“小槐花也想吃。”秦淮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以前何叶不在的时候,秦淮茹总能轻松地从何雨柱家顺走食物,只需付出一碟花生米和一瓶劣质白酒的代价。如今闻着满院飘香的肉味,秦淮茹却不敢再上门。光是何叶那一关就过不了。贾张氏馋得直跺脚:“你端盘花生米带瓶酒,去何家换点肉来?”秦淮茹苦笑:“还用试?何叶肯定直接把人撵走。”贾张氏脸色铁青:“都是街坊邻居,他们吃肉就不知道分点?看把棒梗饿得都瘦了!”转头问孙子:“棒梗想吃肉不?”棒梗猛点头:“奶奶我馋死了!”小当和槐花也眼巴巴地望着。贾张氏眼珠一转:“你们仨带着酒菜去傻柱家,顺便蹭点肉吃。小孩子家家,他何叶总不好赶人。”秦淮茹犹豫道:“这不太好吧?”“有什么不好!”贾张氏瞪眼,“他们不送过来,还不许孩子自己去吃?”说着从发霉的柜子里掏出珍藏多时的硬花生米,配着廉价白酒递给棒梗。棒梗满不在乎:“找傻柱要吃的还不简单!”领着妹妹们直奔何家,门都不敲就闯了进去。屋里何家兄妹正吃着红烧肉,见三个不速之客闯入,何叶冷眼相待:“来干什么?”:()港综:我的悟性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