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冉秋叶跟两个孩子道别:“贾梗、小当,你们在家好好玩,老师先走了。”何雨柱掀开门帘:“冉老师您先请。”走出院门,何雨柱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回去要面对什么。但看到身旁的冉秋叶,他突然有了主意——何叶说过,只要他有了对象就不再管他。让冉秋叶假扮女友或许能蒙混过关。“冉老师,能不能临时假装是我女朋友?不然我哥又要揍我了。”何雨柱恳求道。满怀期待的冉秋叶毫不犹豫地拒绝:“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了。”何雨柱赶忙解释:“没关系,您只要陪我坐一会儿就行,说不定能免了这顿打。”“你哥为什么总打你?”“唉,说来话长……”两人说话间已到家门口,何叶正坐在堂屋里。“哥,我是去见冉老师的,真不是接济秦家!你看我都把冉老师带来了!”何雨柱急忙搬出挡箭牌。何叶起身就给了他一记耳光,何雨柱捂着脸愣住了。“糊涂!”何叶转向冉秋叶时语气变得温和:“秋叶来了,快坐。”冉秋叶盯着何叶:“叶哥,他挺热心的,为啥打他啊?”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何雨柱如遭重击:“你们……认识?”“所以说你糊涂,”何叶淡淡地说,“秋叶是我女朋友,秦淮茹没告诉你吗?”“什么?!”何雨柱心如刀割,突然反应过来:“秦淮茹知道还给我介绍?她安的什么心?”“棒梗天天见班主任,会不知道秋叶有男朋友?”何叶冷笑,“明摆着是算计你这个傻子。”何雨柱终于发怒了:“我对她们这么好,她们竟这样骗我!”“秦家人向来如此。这巴掌挨得冤不冤?”“不冤,哥打得对。”“改掉老好人的毛病得慢慢来。”何叶看了眼手表,“别忘了明天和梁淑琴的约会,说到做到。”送冉秋叶出门时,何叶注意到她骑的不是自己买的那辆新飞鸽自行车。何叶看着冉秋叶的自行车,关切地问:“秋叶,你怎么还骑着这辆旧车?”冉秋叶抿嘴一笑:“你送我的新车,我舍不得骑,放在家里呢。”“傻丫头,”何叶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车子买来就是要用的。放着不骑,过两年就过时了。”“要是骑坏了就告诉我,再给你买辆新的。”冉秋叶脸上泛起红晕,连连摆手:“那车子结实着呢,这么贵的东西要好好爱惜。”“哟,这就开始替我考虑了?”何叶笑得眼睛弯弯。谈到秦淮茹一家时,冉秋叶神色黯淡:“真没想到她们是这样的人。为了学费居然用这种手段……我以前还特别照顾棒梗。”何叶点头说:“秦淮茹每月能领27块5的抚恤金,院里人也没少接济她家。柱子每月都给她们20块钱,还天天带饭盒。可她们不仅不知感恩,反而变本加厉地算计。”“以后我再也不帮棒梗了!”冉秋叶气愤地说,“学校补助应该给真正困难的学生,不是这种装穷的人。”两人正说着,迎面碰见正在倒垃圾的阎埠贵。阎埠贵瞪大眼睛:“你们俩这是……”“我女朋友,看不出来吗?”何叶大方地搂住冉秋叶。“难怪你不让我介绍对象!”阎埠贵懊恼地跺脚。突然他蹲下身,指着冉秋叶的车叫:“这明明是我的车轮!上面还有我做的记号!”他猛地站起来指着何叶:“我明白了!你是为了报复我帮柱子牵线,所以偷了我的车轱辘!”冉秋叶一脸茫然:“阎老师,这车轮是我前两天花17块钱在车铺买的啊。”“那就是了!”阎埠贵跳着脚,“我的车轮肯定是被偷去卖了。何叶,小偷就是你!”阎埠贵大声喊道:“何雨柱!你偷我自行车轮胎的事儿没完!要么把新车赔给我,要么就开大会让你在全院身败名裂!”冉秋叶急忙解释:“阎老师,您误会了!柱子哥绝不会干这种事……”何雨柱轻拍她肩膀:“别慌。”转头冷笑,“阎老西,想栽赃?尽管报警开大会——车轮子要是你的,我当场吞了!”阎埠贵扯着嗓子满院喊:“都出来瞧贼啊!易中海、刘海中!快来看看这白眼狼!”顷刻间全院沸腾。易中海拎着茶缸皱眉走出,刘海中边走边系中山装扣子,许大茂正和娄晓娥扯着“离婚”的旧账,闻声也凑过来看热闹。聋老太太的拐杖杵得青砖噔噔响,贾家婆媳躲在人堆里偷笑。“证据在此!”阎埠贵拽易中海到冉秋叶自行车前,指着钢圈划痕:“老易你作证!这记号是不是我亲手刻的?”易中海眯眼点头:“确是你防贼留的印记。”“大伙听见了吧?”阎埠贵唾沫横飞,“冉老师买到的旧轮胎正是我被偷的!现在我要求——”全院大会·现场刘海中将搪瓷杯重重一放:“老阎指认何雨柱偷窃,当事人怎么说?”,!“放屁!”何雨柱踹翻板凳,“我月薪37块5,稀罕他那破轮胎?”阎埠贵冷笑:“上回给傻柱说亲我没出力,他就记仇了!现在和冉老师处对象,更恨我——几个小子合计偷车轮卖钱,偏巧被冉老师买走,真是报应!”围观人群嗡嗡作响,许大茂扯着嗓子挑拨:“傻柱,敢做不敢当啊?”秦淮茹躲在暗处攥紧衣摆。何雨柱猛地抖开皱巴巴的纸片:“昨晚我在丰泽园值班,记录在此!倒是阎老西——”他突然指向人群后的瘦小身影,“棒梗!你鞋底的车轴油还没擦干净吧?”她们就能洗脱嫌疑了。秦淮茹提高嗓门:“何叶,做错事得认,都是邻居。”“三爷不会太为难你。”“破财消灾吧。”“闹到派出所就不好收场了。”她朝远处的何雨柱喊:“傻柱,劝劝你哥别倔。”“赶紧认了。”“这事不大,能解决。”“赔点钱就行,反正你哥有钱。”何雨柱懒得搭理,往旁边挪了挪。秦淮茹愣住,感觉两人间突然隔了道墙。何叶瞥了她一眼。这女人真会算计,明明是她儿子偷的。倒想栽赃给他。二大爷刘海中慢悠悠开口:“何叶啊,偷了就是偷了。”“认了就好。”“都是一个院的。”“在院里解决就行。”“别惊动警察。”“你刚当上食堂副主任,为这事丢了职位。”“太不值当。”他暗自得意,若真是何叶干的。这副主任也就当到头了。有污点的人哪能当领导。何叶神色平静:“我说没偷三爷的车轮。”“拿出证据来。”“别空口白牙冤枉人。”“照这么说,我还说三爷偷我一万块呢。”“是不是也能开大会批斗你?”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嘴硬没用!”“既然你不认账。”“就别怪我不客气。”“冉老师,你的车轮是在东直门修车铺买的吧?”冉秋叶点头:“对。”“那天车轮扎了钉子。”“撞墙后轮轴也坏了。”“花了17块换了新的。”阎埠贵提高嗓门:“大家都听见了,是在东直门买的。”“那儿的王师傅我熟。”“现在就把人叫来,看看是不是何叶卖的车轮。”“自然大白。”众人纷纷附和。“好主意。”“不愧是老师,脑子灵光。”“王师傅就住隔壁胡同。”“离这儿不远。”“我去叫人!”许大茂自告奋勇。能踩何叶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说完拔腿就跑。一大爷易中海劝道:“何叶,趁人没来,认了吧。”“等确认了就晚了。”“张所长很重视这事。”“在院里解决最好。”二大爷端着茶杯悠闲喝茶。心里乐开了花,一旦坐实。就能去厂里打报告。既打压了何叶。又能升职。一举两得。阎埠贵瞪着何叶。认定他就是小偷。只有秦淮茹急了。没想到要找王师傅来。车轮是棒梗卖的。何叶就清白了。还好棒梗不在。阎埠贵这招要落空。她有点失落。栽赃要失败了。目光转向何雨柱。打起他的主意。要是能让傻柱顶罪。就太好了。她悄悄凑近何雨柱。身子贴上去:“傻柱,帮姐个忙?”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脸。何雨柱还在生气。往旁边躲:“帮不了。”秦淮茹愣住。往常他一叫就来。今天怎么了?“你都不问什么事就说不行。”“太不够意思了吧?”何雨柱说:“离我远点,让我哥看见又得揍我。”秦淮茹:“原来怕你哥啊。”“答应我要求就离远点,不然粘着你。”“让你哥好好管教你。”何雨柱:“我哥是为我好,不让我接近你们家没错。”“秦淮茹,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明知我哥和冉老师好。”“还让棒梗骗我学费。”“算我看错人了。”“以后离我远点。”秦淮茹惊讶:“什么?我不知道啊,要知道怎会让棒梗找你要钱?”“我们这关系,直接借不行吗?”“何必这么麻烦。”何雨柱一怔,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秦淮茹来找何雨柱借钱,何雨柱向来不会拒绝。“你真不知道?”秦淮茹点头:“我发誓,真的不知道。”“一定是你大哥告诉你的。”“他不:()港综:我的悟性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