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问题就在这儿!”何雨水打断道,“秦淮茹一家最会装可怜,其实根本不穷。我二哥就是被她们骗惨了。大哥本想找个能管住二哥的人,结果你也这么容易上当……”梁淑琴如遭重击,悔恨交加。她是真心喜欢何雨柱啊!早知如此,就算秦淮茹家真可怜她也不会帮忙!“呜呜……帮我求求情吧!”梁淑琴抓着何雨水哀求。“没用的,大哥决定的事谁也改不了。”梁淑琴哭着冲出门,心里恨透了秦淮茹一家。第二天清晨,何叶出门后,暗中观察的秦淮茹立刻溜到何雨柱门前。“傻柱?我进来了啊!”她推门而入——大早上的,得抓紧时间,免得被人看见传到何叶耳朵里。何雨柱被秦淮茹的举动吓得惊慌失措,急忙跳上床用被子裹住自己。“你这是干啥?”“大清早的就耍流氓。”秦淮茹板着脸说:“我没心情开玩笑。我妈的事怎么解决?”何雨柱面露难色:“那五百多块是我全部的积蓄,还不够吗?”“只够手术费。”秦淮茹没好气地说,“术后调养、换药都要钱,搞不好还会留下后遗症。”“院里的人都借遍了,只有一大爷给了五十块,根本不够用。”“这事是你哥惹的,我只能找你。你得帮我想想办法。”何雨柱苦笑:“姐啊,我真没钱了。那五百块是我攒了好几年的娶媳妇钱,全给你了。”秦淮茹眼圈发红:“你以为我想为难你?我们家现在多难啊!棒梗在劳改所挨饿,我妈骨折,还有小当和槐花要养。”“今年连团圆年都过不成,这都是你哥何叶害的。他不管我们,你也要学他吗?”“以前你们家的衣服不都是我洗的?现在你也不帮我,我还能找谁?”何雨柱急忙说:“别哭啊,我是真没办法。最多能给棒梗送饭改善伙食。”秦淮茹擦着眼泪问:“不能找你哥要点?偷也行啊,他那么有钱。”“别开玩笑了。”何雨柱摆手,“我哥连买肉钱都不给我了,钱都给雨水管着。偷他钱?我可不想被打骨折。”见实在榨不出油水,秦淮茹决定去找何雨水。她叮嘱道:“那你一定要常给棒梗送饭。”“放心,劳改所偏,我偷偷送,我哥发现不了。”何雨柱保证道。秦淮茹离开后,径直去找何雨水。另一边,何叶在路上遇到了梁淑琴。“何叶哥!”梁淑琴主动打招呼。“有事?”何叶淡淡地问。我是来赔不是的。梁淑琴道,昨晚想明白了,过分善良反易招祸。我被秦淮茹骗了,往后不会了。我真心喜欢柱子哥,求您给个机会。何叶打量着她,忆起妹妹提及这姑娘人品尚可。见她敢于追求所爱,便道:机会可以给你,但需帮我个忙。办妥了我再从中牵线,不过能否成事,全看你自己。提醒你,该减减肥了,否则何雨柱不会看上你。梁淑琴连忙应承:我定会减肥,让柱子哥喜欢上我。“何叶哥,你让我做啥任务?”“我定竭尽全力。”何叶平静道:“不难,你去雨水那儿瞧瞧。”“秦淮茹此人颇有心计,是个典型的心机深沉之人。”梁淑琴不解:“何叶哥,啥是心机深沉之人?”何叶摆摆手:“别管这些。”“前几日我把秦淮茹的母亲,贾张氏打进了医院。”“啊?”梁淑琴一脸惊愕,没想到何叶如此果决。何叶继续说道:“雨水尚不知此事。”“我怕秦淮茹借机生事,已报了警。”“我是正当防卫,无需赔偿。”“你去告知雨水,莫让秦淮茹有机可乘骗她钱财。”梁淑琴点头:“放心,我定将话传到。”“还会盯着雨水,不让秦淮茹靠近她。”何叶满意道:“好。”梁淑琴离去后,兴高采烈地赶往何雨水的学校。另一边,秦淮茹匆匆找到何雨水的宿舍。一见到何雨水,她立刻泪眼盈盈:“雨水,终于见到你了!”“见到你,我心里安稳多了。”“好多话憋在心里无人倾诉,只有你能听我说……”以往这招对何雨水屡试不爽,但这次她却面若寒霜:“抱歉,我有事要忙。”秦淮茹愣住:“雨水,你怎么了?”何雨水语气冷淡:“请回吧,梁淑琴一会儿要来。”“她若见到你,定不会善罢甘休。”秦淮茹想起梁淑琴——那个憨厚的胖姑娘,并未放在心上。她继续装可怜:“雨水,你怎么对我如此冷淡?”“我是你秦姐啊!”“以前你的衣服都是我洗的,好吃的也分你……”何雨水越听越厌恶:“那些吃的本就是我哥的。”“你拿走大半,再假惺惺地施舍一点,真令人作呕!”,!秦淮茹脸色骤变,没想到何雨水判若两人。她急忙辩解:“东西是你哥自愿给的!不信你问他!”何雨水直接打断:“你到底来干什么?”秦淮茹抹泪道:“你大哥打伤了我妈,医药费不够……”何雨水一惊:“我大哥没事吧?我得回去看看!”秦淮茹赶紧拦住:“别急!我没报警,你大哥安然无恙。”“傻柱给了我五百块,但还差很多……”“你若不帮我,我只能报警了。”听到“五百块”,何雨水愣住了——这正是哥哥的私房钱。她开始动摇:“你说的是真的?”这年头,财不外露是常识。秦淮茹点头:我何必骗你呢?何雨水说:那我先回四合院打听一下。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可以借你些钱。说不定还能劝我哥再拿点出来。但你不能报警。这事咱们私下解决。秦淮茹一听慌了神。让何雨水回去,那不就露馅了。她赶紧拦住:雨水,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你连我都不信?我妈等着换药,我实在没钱了才来找你的。我妈几次要去报警,都被我拦下了。现在我出来借钱,家里没人照顾她。她一着急真可能去报警。你再回四合院耽误时间,反而害了你哥。何雨水一时犹豫不决。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猛地推开。梁淑琴来找何雨水,在门外就听见了秦淮茹的声音。强压着怒火听完,顿时怒火中烧。就是这女人装可怜,坏了她的好事。现在又和何叶说的一样,利用信息差来骗何雨水。梁淑琴冲进来就给了秦淮茹一记耳光。她力气颇大,直接把秦淮茹扇倒在床上。秦淮茹嘴角出血,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梁淑琴。她在撒谎!梁淑琴怒吼,雨水别信她!你哥何叶根本没事,警察都认定是正当防卫。你哥特意让我来告诉你,就怕你被她骗了。何雨水顿时醒悟,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满是厌恶。秦淮茹,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刚才我差点就信了你。真让人恶心。赶紧滚,看见你就反胃。秦淮茹见事情败露,怨毒地瞪着梁淑琴:又是何叶!他为何总与我作对?我寡妇带三个孩子容易吗?梁淑琴你无故打人,“我立刻报警抓你!”话落便哭着冲了出去。何雨水感激道:“幸亏你提醒,”“否则我真要被骗了。”梁淑琴摇头:“是你哥放心不下你,”“特意让我来的。”何雨水皱眉:“你刚才太冲动了,”“动手是违法的。”“她要真报警就糟了。”梁淑琴也懊悔起来:“我刚才没控制住……”何雨水建议:“你先躲几天,”“等风声过了再说。”梁淑琴叹气:“也只能这样了。”“可惜不能去见柱子哥了。”“你哥说得没错,”“那女人太有心计了。”说完便匆匆离开。果然,秦淮茹很快带着警察返回,但梁淑琴已不见踪影。四合院内,何叶正在聋老太太屋里生火。“乖孙,试试这火。”老太太拿出一双新布鞋:“再试试这鞋。”何叶转头,地上摆着一双崭新的布鞋。聋老太太笑眯眯地递过布鞋:“来,试试合不合脚?”何叶接过鞋子端详:“咦?您从哪儿弄的新鞋?”“啥?”老太太侧耳凑近。何叶提高音量:“我说您平时买菜钱都省着花,咋突然有钱买鞋了?”老太太假装生气:“怎么?嫌奶奶寒碜?”“哪能啊!”何叶赶紧摆手,“就是好奇您啥时候偷偷做的鞋底。”“让你穿就穿上!”老太太不由分说塞进他手里,“你总往这儿送米送油,奶奶给你做双鞋不是应该的?”何叶坐在板凳上试鞋,惊喜发现正合适:“嘿!您这手艺真棒!当年穿的草鞋也就这水平吧?现在倒让我赶上好时候了。”老太太笑得露出缺牙的牙龈:“合脚就好,合脚就好。”“奶奶,今年除夕咱俩一起包饺子!”何叶系着鞋带提议,“我再给您做几道拿手菜。”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真的?”“这还能骗您?”何叶蹲下帮老人捶腿,“到时候再叫上娄晓娥,热热闹闹过个年。”正说着,门外传来清脆的笑声:“哟,这是谁在背后说我呢?”娄晓娥挎着菜篮跨进门,看见何叶脚上的布鞋顿时瞪大眼睛:“好啊!我熬夜给您做的鞋,转头就送人情了?”老太太立刻装聋:“啊?你说啥?”三人说笑间,院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吼声:“娄晓娥!给我出来!”许大茂叉腰站在院中,阴狠的目光在何叶身上扫来扫去:“还没离婚就急着找下家了?”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你少胡说八道!”“别废话!”许大茂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要么赔我五百块离婚损失费,要么这辈子都别想离!这可是你姘头何叶教唆秦淮茹坑我的!”何叶冷笑挡在娄晓娥身前:“许大茂,你讹诈女人算什么男人?”夕阳下,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映出三人对峙的影子,惊飞了檐下栖息的麻雀。“想跟何叶远走高飞?”“先过我这关。”“要是敢背着我来往——”“我就去举报。”“让你们吃官司。”“没钱就找何叶要。”“他不是有存款吗?”许大茂的话让娄晓娥泪如泉涌。她气得胸口发闷,浑身颤抖。“明明是你秦淮茹。”“人家才要你赔五百块。”:()港综:我的悟性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