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四合院原址上盖起了“红星花园”小区。何叶说话算话,给当年的老邻居每户留了一套房。阎埠贵选了一楼带小院的,说要种花养鸟;刘岚马华要了顶楼复式,看得远;秦淮茹挑了套朝南的两居,阳光好。乔迁那天,小区里摆了二十桌。何家两兄弟做东,把街道办的老领导、轧钢厂的老同事都请来了。杨厂长已经退休,头发全白了,拉着何叶的手不放:“小何,你是咱们厂的骄傲!当年我就说,你不是池中物!”“都是领导培养得好。”何叶谦虚。酒过三巡,何晓带着女朋友过来敬酒——姑娘叫苏晴,清华硕士,文文静静。“爸,我们准备结婚了。”何晓难得腼腆。“好事!”何叶当场拍板,“婚房我出,就在这小区,给你们留了套一百八的。”娄晓娥嗔怪:“也不问问姑娘意见!”苏晴红着脸:“我听何晓的。”众人大笑。2003年,“非典”席卷全国。何叶第一时间捐了五百万,又让红星速运免费运送抗疫物资。公司高管劝他:“何总,咱们也受影响,是不是……”“国难当头,计较什么得失?”何叶一锤定音,“所有酒店、餐厅降价保供应,亏损公司补!”何雨柱的“何家菜”连锁店,所有菜品按成本价卖,还免费给医护人员送餐。刘玉华带着员工一天干十六个小时,累瘦了二十斤。秦淮茹在小区当志愿者,挨家挨户量体温、送菜。有年轻人嫌烦,她就说:“当年闹饥荒,一口吃的能救条命。现在国家有难,咱们出点力怎么了?”这话传开,再没人抱怨。疫情过后,市政府给红星集团颁了“爱心企业”的牌子。何叶把牌子挂在公司大堂最显眼处:“这是咱们最高荣誉。”2005年,互联网浪潮真的来了。何叶投资的几家网站,两家上市,三家被收购,回报率惊人。但他最看重的,是那个叫“淘宝”的电商平台。“红星服装”第一批入驻,秦京茹亲自抓线上业务。半年时间,网店销量超过实体店。“叶哥,这互联网太神奇了!”视频会议里,秦京茹兴奋地说,“一件衣服,全国都能卖!”“这才刚开始。”何叶说,“你抓紧培养团队,明年我要看到线上销售额翻三番。”挂了电话,何叶对旁边的何晓说:“你的物流公司,准备接电商的活儿了吗?”何晓的“红星速运”已经覆盖全国三十个城市,但主要接企业订单。他犹豫:“爸,个人快递太琐碎,利润薄……”“目光放远。”何叶敲敲桌子,“未来是电商的天下,物流是血管。你现在不做,别人就做了。”何晓咬牙:“好,我做!”三个月后,“红星速运”推出个人快递业务,价格比邮政便宜一半。一年时间,市场份额冲到全国第三。2008年,北京奥运。红星集团中标三个场馆建设,何叶亲自督战。工地离“鸟巢”不远,他常站在高处,看这座古老又崭新的城市。开幕式那天,何家人在“水立方”包厢看焰火。娄晓娥挽着丈夫的手,轻声说:“还记得当年在四合院,咱们点煤油灯的日子吗?”“记得。”何叶握紧她的手,“一眨眼,都看奥运了。”何晓的女儿突然指着窗外:“爷爷,那是咱们盖的房子吗?”“是。”何叶抱起孙女,“将来你长大了,要盖更好的房子。”奥运会后,红星集团股价再创新高。财经杂志做专题报道,标题是《从四合院到奥运场馆:一个企业家的四十年》。何叶把杂志扔在一边:“虚名。”真正让他高兴的,是儿子终于成熟了——何晓的物流公司去年盈利过亿,今年准备上市。2010年,何叶六十岁。生日宴在红星花园会所办,来了上百人。除了家人老友,还有商界政界不少人物。切蛋糕时,何叶突然说:“今天宣布两件事。第一,我正式退休,集团交给何晓。第二,成立‘红星基金会’,我捐十个亿,做教育和扶贫。”全场震惊。十个亿!多少人一辈子赚不到零头。何晓急了:“爸,您还年轻,退什么休?”“六十了,该享享福了。”何叶笑,“你放心,我不插手公司事务。但基金会我得管——这是我最后一件大事。”娄晓娥握着他的手,眼里有泪有笑。她知道,丈夫这是要圆一个梦——回报社会的梦。基金会第一站,去了何叶的老家。那是个北方山村,依然贫困。何叶捐钱修了路、建了小学,又设立奖学金,承诺村里孩子考上大学,费用全包。村支书拉着他的手不放:“何总,您这是救了咱们村啊!”,!“应该的。”何叶看着破旧的校舍,“我当年要不是靠助学金,也走不出来。”回程路上,娄晓娥问:“下一站去哪?”“去西部,建一百所希望小学。”何叶说,“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启明星’——给孩子们启明前路。”2012年,何晓的儿子出生。四世同堂,何家摆了百日宴。秦淮茹也来了,她今年七十,身体硬朗,在小区老年大学学书法。“何叶,看看我写的字。”她展开一幅作品,是“感恩”两个大字。“好字。”何叶赞道,“秦姐,你这字有风骨。”“跟人生一样。”秦淮茹笑,“经历过风雨,才能写出味道。”宴席散后,何叶和几个老哥们坐在小区花园喝茶。阎埠贵已经走不动了,坐着轮椅:“何总,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当年跟对了人。”“什么总不总的,叫老何。”何叶给他续茶,“三爷,咱们是一辈子的邻居。”马华如今是“何家菜”总厨,胖得没了脖子:“师叔,您退休了,我这手艺可不能丢。”“丢不了。”何叶说,“我听说你收了个外国徒弟?”“法国来的,米其林三星厨师,非要跟我学中国菜。”马华得意,“我说你得先学三年切菜,那小子还真学!”众人大笑。夜色渐深,老人们陆续回家。何叶独自在花园里坐了会儿。春夜的暖风吹过,带着花香。他想起了很多事:刚穿来时四合院的破败,轧钢厂食堂的油烟味,深圳创业时租的十平米办公室,还有敲钟上市那一刻的闪光灯……这一路,有算计,有争斗,有汗水,也有荣光。但最珍贵的,是身边这些人——妻子、兄弟、朋友,甚至那些曾经的对手。他们都老了,但情分没老。娄晓娥找来:“怎么还不回去?”“这就回。”何叶起身,握住她的手。两人慢慢往家走,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晓娥,你说我这一生,值吗?”“值。”娄晓娥毫不犹豫,“你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是时代改变了我们。”何叶抬头看天,“我们只是抓住了时代。”家到了,窗里透出温暖的灯光。儿孙们在客厅说笑,电视里播着新闻。何叶站在门外,忽然想起六十年前,那个饿着肚子在四合院找食的下午。如果那时有人告诉他,六十年后他会站在这里,拥有这一切——他大概会以为那人疯了。但人生就是这样,永远充满意外,也永远充满可能。推开门,孙子跑过来:“爷爷,陪我下棋!”“好,下棋。”何叶抱起孙子,走进温暖的灯光里。窗外,万家灯火。一个新的时代,正在他们手中继续。(全书终):()港综:我的悟性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