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陈默收到一封来自硅谷的神秘邀请函。“科技末日理事会”,落款是一个从未听过的组织。地点选在加州一座废弃的冷战时期地下掩体。“可能是陷阱。”安全团队警告,“查不到这个组织的任何信息。”陈默还是去了。他带了两个人:林风,刚从南极回来;小雨,现在已经是京潮新药研发部的负责人。掩体深入地下三百米。会议室里坐着十二个人——全是科技巨头的前任ceo或首席科学家,包括已经退休的苹果前ceo、谷歌ai伦理部创始人、脸书首任cto。“陈先生,欢迎来到人类最后的避难所。”主持会议的老者是英特尔创始人之一,“我们观察京潮五年了。你们,很特别。”“为什么?”“因为其他公司都在想怎么赚钱,你们在想怎么救人。”老者调出数据,“京潮的研发投入,87投向了没有短期回报的基础科学和人道项目。这在商业史上,是自杀行为。”“但我们活下来了。”陈默说。“所以你们值得一个警告。”老者切换屏幕,“这是我们做的模拟:按照当前趋势,2040年,人工智能的碳排放将占全球30,电子垃圾污染将摧毁所有发展中国家的水源。而你们京潮,是最大的推手。”数据很残酷,但无法反驳。“你们想让我们停下?”“不,我们想让你们转向。”老者说,“用你们的技术,解决技术造成的问题。”他推过来一份计划书:《地球自愈计划》。计划的核心是“碳负技术”——京潮的面料在生命周期结束后,不能只是可降解,要能主动吸收大气中的二氧化碳。“理论上可行吗?”陈默问林风。“需要新材料,新工艺。研发至少要十年,投入百亿美元级别。”“做不做?”小雨先举手:“做。不然我们研发新药救的人,可能被气候变化害死。”林风也举手:“南极矿物也许能帮上忙。”陈默签了字。京潮加入“科技末日理事会”,成为唯一的新生代成员。但签约后,老者私下告诉他:“理事会里有人不想你们成功。他们相信,只有灾难才能让人类觉醒。”“谁?”“你会知道的。”第一个阻碍来自内部。京潮董事会七人,四人反对《地球自愈计划》。“我们是上市公司,要对股东负责!这种百年项目,会拖垮股价!”陈默没争论。他做了一件激进的事:启动“毒丸计划”——只要有人恶意收购京潮超过15的股份,公司就会向所有现有股东低价增发新股,稀释收购方股权。“这是防御性措施,但市场会解读为不自信。”财务总监提醒。“那就让他们解读。”陈默很坚决,“京潮的使命,比股价重要。”毒丸计划生效当天,股价下跌8。但接下来三天,社保基金、大学捐赠基金、挪威主权基金等长期投资者,集体增持。他们的理由一致:“我们在投资下一个世纪的领导企业。”短暂的波动后,股价创出新高。二月,小雨的团队有了突破。他们发现,某些深海微生物分泌的酶,能在分解塑料的同时固定二氧化碳。“把这些酶的基因,编辑到蚕丝蛋白里……”小雨在实验室演示,“理论上,一件衣服穿旧了埋进土里,十年内能吸收相当于它重量一百倍的二氧化碳。”但转基因生物,面临全球监管鸿沟。欧盟直接禁止:“这是非法基因改造。”美国态度暧昧:“需要更多安全数据。”中国给了特批:“在可控环境下试点。”试点选在了海南的一个小岛。京潮在那里建了封闭试验场,种了转基因桑树,养了转基因蚕。第一批“负碳面料”出来时,环保组织在试验场外抗议:“你们在制造弗兰肯斯坦!”小雨穿着用这种面料做的裙子,走出试验场:“这件裙子,从蚕到面料再到我身上,全过程碳足迹是负的。我呼吸产生的二氧化碳,还没它吸收的多。”她现场做了检测。数据摆在眼前,抗议声小了。但真正的考验在后面:这种面料,会不会对人体有害?陈默决定自己当第一个长期试穿者。他定制了全套“负碳面料”西装,承诺连续穿一年,每天监测身体状况。数据实时公开。第一个月,无事发生。第二个月,皮肤出现轻微过敏。“可能是心理作用。”医生判断。陈默没停。第三个月,过敏加重,但他咬牙坚持。第四个月,奇迹出现了:过敏症状消失,血液检测显示,体内炎症指标下降了20。“这不可能……”主治医生反复核对数据。小雨团队连夜研究。发现原因:面料吸收二氧化碳时,会释放微量负离子,这些负离子改善了微循环。,!“无心插柳的疗效。”陈默看着报告,“但我们不能宣传这个——否则又会被说成是保健品骗局。”数据还是公开了,但附上严谨的说明:“个体案例,不代表普遍效果。”然而,订单已经如雪片般飞来。四月,真正的攻击来了。一家英国实验室发布论文,称京潮的转基因蚕丝蛋白,可能通过花粉传播,污染野生蚕种群。“一旦污染发生,可能导致整个亚洲的野蚕灭绝。”论文作者接受bbc采访时说。论文数据翔实,逻辑严密。京潮自己的专家看了,都不得不承认:“理论上存在这种可能。”全球媒体炸锅。欧盟宣布全面禁止京潮所有产品,包括非转基因的。陈默让小雨团队重复实验。结果发现:那篇论文的数据是真的,但实验条件被动了手脚——他们把京潮的蚕和野生蚕放在完全没有隔离的环境,这在实际生产中不可能发生。“有人故意陷害。”林风查了那家实验室的资金来源,最终追踪到一家瑞士基金会。基金会背后,是理事会里那个“相信灾难才能让人类觉醒”的老家伙。陈默直接联系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因为你们太乐观了。”视频里,老者很平静,“人类只有经历足够大的痛苦,才会真正改变。你们想用技术绕过痛苦,这是在害人类。”“所以你要制造痛苦?”“我在加速必然。”谈话破裂。陈默的反击很直接:邀请全球一百家媒体,参观海南试验场。“这里的隔离措施,比核电站还严格。”他指着三重防护网,“花粉传播?先飞过这三层网再说。”同时公布全部监控数据——过去三年,试验场周边五公里,没有检测到任何转基因物质泄露。“而且,我们的蚕是单性培育,根本不产生花粉。”小雨补充。证据链完整。那家英国实验室撤回论文,作者被解雇。但伤害已经造成。欧盟的禁令没有撤销。“因为他们需要这个借口,来保护欧洲自己的纺织业。”杨雪分析,“真相不重要,利益重要。”陈默做了个决定:京潮撤出欧盟市场。“我们会在欧盟外生产,卖给欧盟以外的世界。”他在记者会上说,“当欧洲消费者发现,他们买不到最好的产品时,禁令自然会松动。”这是豪赌。欧盟占京潮收入的25。撤出欧盟的第一个月,京潮营收下降18。第二个月,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中东、东南亚、拉美的订单暴涨,弥补了欧盟的损失。因为京潮把原本投在欧洲的营销费用,投向了这些新兴市场。“你们的产品太贵了。”一个印度经销商起初犹豫。“但一件顶十件。”陈默说,“我们的面料十年不坏,还能吸收二氧化碳。算总账,更便宜。”印度政府算了笔账:如果一亿人穿京潮的面料,每年能减少的碳排放,相当于种了两亿棵树。他们给了京潮免税待遇。新兴市场的闸门,轰然打开。七月,理事会那位老者再次联系陈默。“我输了。”视频里,他苍老了很多,“你们证明了,希望比恐惧更有力量。”“为什么改变主意?”“因为我孙子。”老者调出照片,一个混血小男孩,“他天生哮喘。你们的面料,能让他在北京的雾霾天正常呼吸。我妻子偷偷给他买了,没告诉我。”老者沉默很久:“看着孙子第一次在冬天跑出门玩耍,我突然想通了——也许有些痛苦,是不必经历的。”他给了陈默一份名单:理事会里其他反对派的名字,以及他们的弱点。“用这个,说服他们。或者,打败他们。”陈默没使用那份名单。他邀请所有理事会成员,到海南试验场开了一次会。会上,他展示了三样东西:第一,负碳面料的全球订单——已经排到三年后。第二,使用京潮产品的患者的感谢信——三万封,来自一百个国家。第三,一个实时地球模型——上面标注着京潮技术覆盖的地方,那些地区的碳排放正在下降,婴儿死亡率在降低,人均寿命在延长。“技术是中性的。”陈默最后说,“它可以用来制造灾难,也可以用来创造希望。选择权在我们手里。”全场寂静。然后,掌声。那些曾经反对的老人们,一个个站起来,走向陈默,和他握手。“我们老了。”苹果前ceo说,“未来是你们的。请,好好待它。”八月,京潮的“负碳面料”正式量产。陈默把第一件成品,寄给了何叶。老爷子收到后,打来电话:“比我当年做的第一件衣服,暖和多了。”“因为这不是结束,是开始。”陈默说,“从心开始。”电话那头,何叶笑了:“你知道京潮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吗?”“您说过,是‘京城的潮流’。”“不完全是。”何叶顿了顿,“潮,是心跳的潮。京潮,是京城的心跳,也是中国的心跳,人类的心跳。”“我要让这心跳,一直跳下去。”陈默握着电话,窗外阳光正好。实验室里,小雨和林风正在争论下一个项目的方向。办公室里,乔安娜在设计下一季的“皮肤”系列。工厂里,自动化机器正在安静地纺织未来。世界很大,问题很多。但京潮的心跳,坚定有力。从那个小小的裁缝铺开始。经过无数的风雨。来到现在,走向未来。这心跳,会一直跳下去。因为科技的本质,不是冰冷的代码和金属。是温暖人心。是连接彼此。是让每一个生命,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响亮,清晰,充满希望。这就是京潮。这就是从心开始的故事。而它,永不结束。:()港综:我的悟性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