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尘看向井口,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日常小事,“墓主人设的虚影罢了,专为吓退闯进来的人。”
他解释,有些古墓会在封闭时存留特制的药液,一见空气便化出各种凶兽幻象。
盗墓者本就精神紧绷,突然撞见这个,难免惊慌失措。
听完,几人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脸上都有些发烫。
陈教授尤其尴尬——自己搞考古这么多年,竟也被这障眼法唬得差点往井里跳。
这种机关他并非不知道,只是刚才那一瞬,脑子完全空了。
“张小哥连这个都清楚……”
陈教授抹了抹额角,笑得有些勉强,“我们这些专门做研究的,反倒不如你反应得快。”
张启尘没接话,只将视线重新投向那道敞开的石门深处。
您这话是抬举我了。
还是特意提醒?
对地下墓穴的机关如此熟悉,不是从事考古发掘,便与**葬品之事脱不了干系,正好……
他绝非考古学者!
“你知道的确实不少。”
雪梨杨的目光里掠过一丝赞许,开口道。
片刻之前,她看得分明。
其余人都已乱了方寸。
只有张启尘,面色平静,姿态如常,仿佛天塌地陷于眼前,他仍能稳立如山。
单是这份眼力和沉稳。
在场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得上。
叶一心脸上也写满了钦佩:“张大哥,你真厉害,什么都懂。”
“小事。”
张启尘语气平淡。
说完,他迈步上前,举起手电,照向石门后的空间。
一段不深的甬道。
尽头连着一间石室。
等他们踏入通道——
“嗤!嗤!”
突然,石壁灯座里猛地跳起一簇簇火苗,顷刻间将整间石室照得通明。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让众人又是一惊。
“怎么回事,这……这灯是谁点的?!”
王剀旋脸色一紧,急忙问道。
张启尘:“是白磷。”
“大家别怕,小张同志说得没错,墓里放置的白磷封闭太久,一见空气就会自己烧起来……”
陈教授也跟着解释。
火光接连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