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尘开了口,声音不高:“你们有没有琢磨过,这棺椁为什么是方的?或许……因为它本来就不止装一位。”
“哎——!”
陈教授猛地一拍膝盖。
“有道理!西域的古墓里,这样的葬法确实有过先例!小张同志,了不得啊!”
周围投来的视线,
顿时变了,掺进了信服,甚至有些灼热。
雪梨杨却怔住了。
她没料到,连这个角落里的知识,他也……
真就什么都瞒不过他?
“先下去看看。”
张启尘说。
旁边,王凯旋和郝爱过还愣着神,被这话一点,才梦游似的踩着石阶往下挪。
胡捌一和陈教授跟在他们后面。
“懂得倒真不少。”
雪梨杨走到张启尘身侧,压低了声音,那语调里藏着没散尽的得意。
张启尘嘴角弯了弯,弧度很浅:“想让我在这儿难堪?”
“对。”
雪梨杨答得干脆。
张启尘:“看来不给你留点印象是不行了……”
雪梨杨:“嗯?”
她话音还没落,整个人骤然一僵,脸色变了。
身后某个部位传来清晰的、带着热意的刺痛感。
她像被钉在了原地。
“你——!”
羞恼冲上她的脸颊。
张启尘不紧不慢地收拢手指,仿佛在感受残留的触觉。”是挺好,让人有点舍不得放开。”
雪梨杨耳根都红了,又气又急:“你这人……我跟你没完!”
她说着就扑上前。
但张启尘的动作更快。
她的手腕瞬间被攥住,那力道像生铁箍着,挣不动分毫。
“就这点本事?”
张启尘哼了一声。
随即,又是一下。
拍得雪梨杨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
两人正纠缠不清时,底下那间墓室里,猛地炸开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