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
冯蔓随口回道,“我都做饭了,他肯定得做其他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袁秋梅听得惊讶,没想到都能承包一个矿区的程朗在家还要分摊一半家务,真是闻所未闻。
接下来几天,袁秋梅观察着自己丈夫,常年的习惯使得二人的生活方式根深蒂固,自己做饭、洗衣、打扫家里,周跃进负责工作挣钱,在家里基本是甩手掌柜。
偶尔在冯蔓家瞧见程朗,这位大老板倒真是自觉,洗衣洗碗都不在话下。
冯蔓这几天也发觉程朗回家的时间明显变早,有时候甚至和范有山放学到家的时间差不多。
这天晚饭后,冯蔓被范有山缠着讲故事,小学生对各种光怪陆离的神话故事感兴趣,搬来小板凳凑在表婶身边。
程朗进屋时就见一大一小相处融洽,就是有些没完没了。
去堂屋柜子里找出一把糖,程朗扣响屋门,问冯蔓:“吃糖吗?”
冯蔓神色一凛,望着神色严肃的男人,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
脸颊渐渐发热,带着几分绯红,冯蔓轻咳一声,忙看了看一脸天真的小学生。
范有山激动不已:“吃!
表叔,我要吃糖!”
程朗将手中一把糖全给了侄子,拍拍他脑袋:“和外头的小孩儿分来吃,不能一个人吃独食。”
“好!”
听了半小时神话故事,范有山带着甜甜的糖果一溜烟跑没了身影。
小山一走,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冯蔓盯着男人走近的步伐,不自觉退后几分,靠在椅背上。
“吃糖吗?”
程朗俯身靠近,嗓音暗哑。
冯蔓低眉扫过他空空如也的掌心,喉咙发紧:“你的糖不是全给小山了…”
“还有。”
程朗缓缓靠近,修长手指轻抬起女人的下巴,“要吗?”
冯蔓仿佛又闻到了清凉的薄荷香味,萦绕周身。
第37章
冯蔓吃糖,喜欢将甜滋滋的糖含住,吮吸在口中,舌尖轻卷,任由那清爽的滋味蔓延。
程朗吃糖却多了几分霸道与强势,唇舌灵活有力,带着沉重的呼吸袭来,由轻吻浅啄到不容推拒的侵入。
分明没有什么糖,可冯蔓已然分不清两人到底是不是在吃糖,四周似乎都是清凉刺激的薄荷糖香味,令人沉醉,令人兴奋,令人意乱情迷。
被男人一把抱到柜子上坐着的女人呼吸急促,双眼迷离,终于得以喘息之际,大口呼吸,胸口起伏不定,眼前硬邦邦的胸膛却也如自己一般,微微起伏,难以平静。
抬眼看向高大的男人,冯蔓猛然撞入程朗幽深的眼眸。
向来平静无波的凤眼此刻如同掀起巨浪滔天,失了理智,去了冷淡,唯有浓浓的深沉的欲望。
“再吃会儿糖?”
长久的亲吻后,程朗嗓音染上情。欲,格外的低沉暗哑,似被砂砾磨过,刮过冯蔓耳畔时,激起阵阵颤栗。
“不要了。”
冯蔓呢喃低语,红唇张合间吐露的话语似乎都带着娇软热气,滚烫炽热。
偏偏男人不依不饶,硬挺的鼻梁贴近,与女人翘挺的鼻尖轻触,彼此呼吸相闻,两双清亮的眼眸相对,此刻只能在对方眼中看到自己…
吃糖倒成了个体力活。
当晚,冯蔓在屋里被程朗箍着吃了好一会儿的糖,等范有山和小朋友们分糖吃完回来时,忙在镜子前理了理仪容。
特别是水涟涟,红艳艳的唇,冯蔓轻抿了抿,再擦了擦,猛灌了几口温水,可别又被小学生误会吃辣条了!
在吃糖上得了不少兴趣的程朗近来眉目柔和不少,就连小姑程玉兰过来看看小辈们,提到程父的忌日也没多少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