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是小姑娘长大了,有秘密了是吧?”
“嘿嘿。”
程雪竹在电话里害羞地轻笑,不忘再提醒,“还有,也要防一下爸爸。”
正在旁边盯着粉嫩信封,万分警惕的程朗:“…”
哪里来的这么粉嫩的信封,肯定有问题啊!
甚至能让闺女大晚上牵肠挂肚到打长途电话回来翻找,让明天白天给她寄到首都去。
坏了,是不是哪家的猪要拱自家小白菜了!
程朗十万个不放心!
冯蔓镇压住胡思乱想的丈夫,叮嘱孩子:“谈恋爱可以,但是自己要擦亮眼睛啊,妈妈相信我们雪竹的品味和审美。”
“妈妈,我还没有恋爱呢!
不跟你们说了,记得明天帮我寄信。”
绯红爬上脸颊,程雪竹被妈妈打趣自己的话吓到了,和孟成霖恋爱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程雪竹的脸越发地滚烫。
电话挂断后,室友看着小脸绯红的程雪竹好奇:“雪竹,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将脑袋蒙在被子里,程雪竹闷闷的声音传来:“没什么。”
……
几天后,收到快递的程雪竹时隔两年再次见到了高一时孟成霖给自己的“情书。”
说是情书,其实里面只有一张欠条,笔走龙蛇的字迹写道:
情书:欠一封情书,两年后可凭此欠条来领取。
落款:孟成霖。
日期:2003年9月17日
抬眼瞥一眼书桌上的台历,程雪竹将信纸捏来捏去,口中嘟囔道:“今天是2005年9月25号了,都过了两年了。”
脑海中仍旧在回响孟成霖那句话——你说的,情书不能随便说,那我的你收吗?
405的室友看着程雪竹在书桌前发呆了许久,似是挣扎什么,刚要上去关心关心,就见系花学霸猛地起身,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嘀咕。
“我这是讨债!
合理合法!
凭什么不收!”
程雪竹捏着粉色的欠条快步出门,在男生宿舍楼上等到了孟成霖下楼,理直气壮地讨债:“孟成霖,欠条我拿来了。”
孟成霖低眉看向两年前自己亲手写好送出去的欠条,薄唇微扬。
……
大学校园湖畔,微风轻拂,垂柳摇曳,激起平静湖面的浅浅涟漪。
湖边长竹椅上,年轻男女相邻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