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屋,我都饿了。”
堂屋里一桌好菜飘着香味,范有山下午吃了零嘴儿也馋得不行。
程朗揉两下侄子的脑袋:“下午没偷吃?”
“没有。”
范有山睁眼说瞎话。
家里人都知道小山的性子,就连程玉兰也被孙子逗笑。
快半个月没见,董小娟好奇询问冯蔓一行人外出见闻,待听到冯蔓顺利改名还迁出户口,跟着高兴不已。
“那感情好!
以后就不用惦记这事儿了。”
范振华早听闻冯蔓亲爹和后妈不是东西,疑惑:“感觉办得还挺顺利?他们不闹腾?”
冯蔓朝程朗看了一眼:“程朗同志太会讲道理。”
范振华:“…”
啊?说的是我表弟吗?
范有山吭哧吭哧吃着扣肉,听到大人的话忙伸手请示:“妈,表婶这么好的喜事,得碰个杯庆祝吧。”
最近吃糖喝汽水和可乐多了,范有山长了个虫牙,被亲妈严令禁止戒糖戒汽水了,现在可算找到个理由,歪着小脑袋比划:“就喝一口。”
冯蔓被小孩儿简单的执念逗笑,帮着求情:“表嫂,那就一口吧,我们稍微庆祝一下。”
董小娟拿这孩子没办法,不过一口汽水问题也不大,这才让儿子去隔壁屋里拿了瓶橘子汽水过来。
甜滋滋的汽水下肚,似乎打嗝都是香甜的。
饭后,程朗同范振华聊到矿区的事,各项工作一切如常,尤建元本来有些小动作,都被坐镇的黄大爷给挡了回去。
“黄大爷确实用处不小。”
程朗挺满意。
另一边,冯蔓正看着表嫂递来的账本,文化程度不太高的董小娟最近半个月都让小山一块儿帮忙记账,母子俩用功得好像要考大学。
“表嫂,这记账记得很不错,一目了然的。”
因为摊位上少了个人,做的量也相应减少了些,不过每天两百多的营业额仍在,收益稳定可观。
“秋梅姐那边没问题吧?”
冯蔓合上账本。
董小娟摇头:“没啥问题,秋梅干活卖力,至于周跃进啊,懒得搭理他。”
有个得力帮手是好事,如果可以的话,冯蔓自然也希望秋梅姐干下去。
同表嫂算账结清账目,冯蔓伸个懒腰,舟车劳顿的疲惫感瞬间袭来。
做了三天两夜的火车实在是疲倦,腰酸背痛地难受,就连小姑这样刚直的性子也没较真非要今天离开,直接在这边住下。
冯蔓现在只想好好睡个觉,在天色刚刚暗淡之际回到自己屋子。
只是刚走进卧室,冯蔓就见程朗正在平柜里翻找什么。
“你找什么呢?”
刚坐了许久的火车回来,程朗这个工作狂不会还要去矿区加班吧?天都黑了!
只是待看清男人刚翻找出来的东西,冯蔓面色一僵。
结婚那天,计生办干事热情送来的一袋计生用品安静躺在男人宽大的掌心。
冯蔓:“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