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骨头汤煮出香味,再将煮好的羊肉下进去。
程朗和范振华没在矿区喝羊肉汤,嘱咐食堂给炖了,让所有工人免费喝汤御寒提劲,俩人则提早下工回来。
四方桌前围得满满当当,中间是一大盆羊肉汤,新鲜煮沸的汤水清亮,只在出锅时撒了点盐,完全是原生态的鲜味,清香味十足。
里头煮好的羊肉切得薄,在冯蔓特别调制的辣椒酱配上新鲜小米辣椒和葱花与香菜的蘸料中那么一裹,嫩红的羊肉瞬间染上鲜红的料汁,辣椒酱渗透进羊肉每一处肌理,沾着翠绿的葱花香菜和一两粒红红的细碎的辣椒粒,羊肉鲜美味道与蘸料的香气完美结合,入口便是享受。
薄薄的羊肉有肥有瘦,肥肉部分丝毫不油腻,咀嚼间能品尝到淡淡的油脂迸发,最能解馋肉的劲儿,瘦肉细腻紧实,富有嚼劲。
最后来上一口羊肉汤,咸鲜味美,比鱼汤多了一层淡淡油脂香味,驱寒保暖。
范有山吃得起劲,小嘴不停口,不时再给小黄扔些骨头去。
小黄摇着尾巴四处溜达,到处啃骨头,就属冯蔓和范有山给它扔得最多。
饭桌前,冯蔓打听到羊肉情况,得知这是程朗凭借人脉去附近村子里买的一只整羊,不禁好奇:“是矿区有什么喜事?”
范振华喜形于色,率先抢答:“大喜事!”
程朗和表哥喝上二两白酒,对冯蔓道:“矿山开采进度不错,新设备一换,效率也提高不少,得犒劳犒劳大伙儿。”
冯蔓对矿山开采不大懂,可见程朗和表哥挺高兴,自然明白是大好事:“那我们有福了,跟着吃香喝辣。”
一顿羊肉汤吃了一个多小时,厨房铁锅里的羊肉汤一直小火煨着,盆里永远有新添上的滚烫汤水,饭后清洗工作照样交给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小男人。
范有山踩着凳子往橱柜上层放洗干净的锅碗瓢盆,冯蔓在一旁逗着狗打趣他:“小山这么能干,是不是准备以后娶媳妇儿,对媳妇儿好。”
“表婶!”
范有山跳下凳子,蹬蹬蹬跑到冯蔓面前,一脸严肃,“当然啊,我以后娶了媳妇儿,可以分一半汽水给她。”
冯蔓:“…”
真是很有分量的承诺哎!
家里房间多,每处堂屋两侧都带了两间卧室,程玉兰就住在冯蔓和程朗正房堂屋的另一侧屋里。
老太太睡得早,夜里八九点便熄了灯歇下,周遭安安静静的,漆黑一片,唯有另一侧里屋隐有光亮传来。
冯蔓全身紧绷,就连脚背也绷成一条直线,贝齿咬在男人肩头,压着声音哑着嗓子呢喃:“小姑在那边屋里呢,你…你…”
男人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没将冯蔓的话听进去,坏心思尽显…冯蔓双臂无力地撑在身侧…
“小姑睡了,放心。”
程朗嗓音沙哑,似是被欲。望碾磨过,富有磁性与力道,低声哄着女人。
冯蔓哪里能放心,也不知道这里隔音好不好,只能咬唇忍着呻吟声,不敢泄露分毫。
偏偏对面的男人在这种时候坏得不行,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刻意‘折磨’自己似的。
冯蔓面颊绯红,薄薄细汗自额前流下,微微仰起头,漂亮的脖颈上油亮亮般晶莹,最后全被男人吻了上来。
……
辛苦了一晚上,冯蔓第二天起床腰酸腿软,洗漱后换上衣裳,而一旁穿戴整齐的程朗还没离开,只道:“今晚瘦猴和周跃进来做一场戏,把你写的假秘方偷走。”
“好。”
冯蔓自然顾全计划,不过想到昨晚,仍是飞了他好几个眼刀。
偏偏男人眉目冷峻,陷入沉思:“一晚上都是我在出力,怎么你这么酸痛。”
冯蔓:“…”
一口咬在他肩膀,冯蔓必须出口恶气。
心情大好的程朗放松肌肉任女人咬,只觉冯蔓这张牙舞爪的模样也可爱:“别把牙咬疼了,像小山那样就惨了。”
“你胡说什么。”
冯蔓抬手就往男人腰间掐,嗔怒道,“我又不是小孩儿,还能缺牙齿吗?”
可惜男人浑身硬邦邦的,冯蔓没掐出个所以然来,转身正准备离开,却不料,宽大手掌骤然揽在自己腰间,稍稍施力,冯蔓瞬间就被揽了回去。
红唇被人含住,结结实实亲了下去。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