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追究他假冒娃娃亲对象的事,这人还先无理取闹起来。
不过前因后果太无厘头,冯蔓并没有将自己认错人,后续程朗又冒用蒋平身份的事外泄,说出去太混乱了。
董小娟不清楚表弟具体怎么无理取闹的,可这四个字实在是和印象中的程朗挂不上钩,程朗居然会无理取闹?
但这是冯蔓亲口说的,董小娟自然信她:“这些男人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你整治整治他是对的。”
范有山在旁边听得兴起,眼睛越发地亮,没想到表叔那么厉害还要被整治呢!
表婶不会也给表叔来顿竹笋炒肉吧?
颇有义气地小山老神在在地走到表叔身旁,一副经常挨打的过来人的架势:“表叔,你放心,要是表婶拿着鸡毛掸子追着你打,我会救你的,你到时候给我个暗号我就带着小黄冲出来。”
程朗:“…”
程朗很不想说话,只给了侄子一个冷漠的眼神。
早上出门前,程朗原本想跟冯蔓说两句话,可冯蔓一个眼神没给,吃了早饭便回屋了。
自讨没趣的程朗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问题,只能先去矿区。
只是好事不出门,坏事必定有人知。
家里人有分寸,没把事情往外传,可架不住有人要往家里跑啊!
当天下午四点,早早回到家里想和媳妇儿说话的程朗,进院门就听见师父陈兴垚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兴垚语带兴奋,是完全不加掩饰的激动,“小山,快跟陈爷爷说说,你表叔怎么被赶出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朗忍耐着深呼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往里,迎面就撞上了师父幸灾乐祸的眼神。
“阿朗,听说你被媳妇儿赶出去睡了?”
陈兴垚兴奋地眉飞色舞,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程朗冷冷道:“师父,我有结婚证,一两天晚上算什么。
不像有的人,才刚刚有个名分,还不受法律保护。”
陈兴垚:“…?”
看着这个气人的徒弟,陈兴垚撸起袖子冷哼一声,很想要反驳,却发现无力反驳。
委屈,实在是太委屈了!
扭头,陈兴垚上程玉兰屋里去,断断续续的大嗓门飘出。
“玉兰,你觉得红色的小本本咋样啊?是不是很漂亮?”
扭扭捏捏的陈兴垚挤到正在听收音机的程玉兰旁边,非要和人肩膀擦着肩膀坐着。
“嘀咕什么呢?说人话。”
程玉兰没听懂什么红色小本本。
陈兴垚含含糊糊说出口,眼神躲闪,有些不好意思:“我们什么时候领证啊?”
才处上对象不到一个月的程玉兰无言:“我们这才多久啊?想什么呢?别发癫。”
陈兴垚:(⌒′x)
“阿朗他讽刺我,一点儿不知道尊师重道。”
陈兴垚委屈地告状。
程玉兰这时候护着侄子:“那还不是你刚刚笑得太大声了,至于吗?笑得隔壁都要听到了。”
和徒弟吵架没吵赢的陈兴垚仍是骂骂咧咧:“是他心眼儿太小!
该,小冯同志整治得好!”
冯蔓确实没想搭理程朗,这会儿正跟表嫂在去明珠小区售楼部的路上。
突然发癫的程朗没影响她的心情,反倒是被小山大嘴巴嚷嚷得全家人都知道给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