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阳,你幼不幼稚!”
童佳雨推门而入,为这个可恶男人的小心眼不满,“还背后说人坏话。”
“你倒是挺维护那个程朗的。”
“要你管!”
“童佳雨,我是为你好,担心你被坏男人骗了。”
“你管管你自己吧,之前搬家走了这么多年没见,现在一碰上就想管我?”
童华锋看着如小时候那般斗嘴的俩小孩儿,无奈地笑了。
三人聚齐,正事要紧。
童华锋手握不少证据,一方面是解放矿区的账目表,一方面是程朗提供的这些年秘密搜集的证据,两相结合,必定能将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好好整治。
“爸,可是尤长贵他们背后的尤家会不会…”
童佳雨有些担忧。
“怕尤家干什么?”
萧正阳出身不凡,并不把尤家放在眼里,“他们要是敢包庇这种东西,我亲自写信到纪委揭发尤家。”
“就你能!”
童佳雨一胳膊肘杵在儿时玩伴手臂,没想到这人全家搬去京市后,过了这么多年,性子一点没变。
童华锋点点头:“尤家再怎么也要脸,我们要做的就是抢先举报曝光这件事,到时候尤家也只能将这两个败类切割掉。”
几日后,解放矿区爆发大新闻,在阳平区轰动一时。
童矿长清理门户,亲自带着公安同志和七八家报社的记者同志上门,打了尤长贵、尤建元和财务科科长一个措手不及。
刚刚将最近的公款窟窿补上,做好平账,表面看不出来异常,尤建元正得意洋洋呢,又筹谋着想去城南开发新区分杯羹,以期弥补前阵子囤房的巨额损失。
毕竟这些年,尤家叔侄从解放矿区公款挪用上百万,一部分吃吃喝喝用掉,一部分行贿收买用掉,剩下一大部分也亏在了这次囤房行动中。
他不甘心!
可这份不甘心,竟然只能去监狱里诉说了。
……
公安上门抓人,媒体大加报道,在童华锋的人脉授意下,此事闹得满城风雨,自然也惊动了邻省的尤家人。
本想保全自家人,可奈何证据确凿,事情又闹得太大,公众舆论之下,难有操作空间。
尤家当家的身居要职,尤其正是换届选举的关键时刻,经不起任何家族丑闻影响,只能尽快切割,保全自身。
金羽汇午饭点儿后休息时间,今天休息过来凑热闹的董小娟捧着报纸大声朗读:“尤长贵、尤建元长期侵吞国有资产、挪用公款、行贿受贿…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将报纸一巴掌拍在桌上,董小娟甚至想鼓掌:“好啊,这俩害人精终于要去蹲大牢了!”
冯蔓拿起报纸一看,没想到终于等待了这一刻,尤长贵和尤建元的作妖仿佛还在昨日,至于他们的后台…没想到竟然切割得如此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