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口同声。
庄颜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笑容绽放。
“当然是我。”
“可,可你不是数学专业的吗?数学专业难道还兼修物理?”
“不对,你该不会打算现在开始学物理吧?”
伊万和娜塔莉亚惊恐地看着她,这对话莫名耳熟,对了!
当初她声称自己精通信科,也是这副神情!
然后她就一个人单枪匹马横扫了整个信科系的课题,逼得那些不服气学生们集体去做了冰桶挑战……
莫斯科电视为他们整整做了一周的专题报道,一打开电视屏幕就是信科那群人大喊一声乌拉,就把衣服一脱,冰桶一举,冰水一浇……
惨叫声不绝于耳。
那段时间,庄颜走路都是带风的!
娜塔莉亚急忙提醒:“可是现在没时间让你从头推导啊!
难道你还能在这四天里现场补完几年物理课程?我们只有四天,不是四个月!”
庄颜奇怪地瞥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补课?你在想什么呢?”
两人:???
若不是在跟庄颜说话,娜塔莉亚要当场如同被庄颜碾压过的学长们抱头痛哭了。
庄颜只是高深莫测地看着他们:“你们不懂,我,无所不能。”
当初为了水那五篇论文,庄颜是可是把相关物理领域从头到尾看了个透,打几个本科生绰绰有余。
那几篇论文全投到了北美期刊,英语写作和学科知识都是实打实。
她不再给他们质疑的时间,眼神一凛:“别再多说了,我们必须立刻开始。
耽误越久,后期压力越大。”
两人悲壮地对视一眼,再次屈服于庄颜的淫威之下。
从队伍选拔到特训,从来都是庄颜的一言堂。
事到如今,除了相信她,他们别无选择。
只是心底仍忍不住打鼓,庄颜,你真的可以吗?这道题专业壁垒高、模型层层嵌套,一旦你不行,我们就全完了。
庄颜已经进入状态,得益于平时的严苛训练,她迅速理清思路,向两人布置任务。
“第一天,也就是今天,我们核心任务是确定完整框架并筛选出可用的基准数据。
第二天必须建立核心水文气候耦合模型,包括降水、蒸发等自然过程,以及闸坝、取水等人为调控模型,并完成历史数据模拟。”
“第三天,”
她看向伊万,“你负责模型校准、参数优化。”
她又转向娜塔莉亚,“你同步进行敏感性分析和不确定性评估。”
伊万喃喃自语,“也就是说,第三天下午就要完成论文主体撰写。
第四天则专注图表、全文排版、最终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