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是那里了,村长你先回去吧。”千宫辉朝村长摆了摆手。“好好还。”村长连忙点头答应,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跑。“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一凡你用魔法逼它出来,我和阿克善负责警戒。一凡你有相应的魔法吗?”“不是什么大事,往里面放点电流脏鲶自然会跳出来。”“那就这么办吧。”三儿简单商量了一下对策便立刻开始行动,陈一凡在距离池塘三米远的位置停下,蹲下身准备凝聚元素。而千宫辉和阿克善则站在陈一凡身侧,已经摆好了架势,主要脏鲶敢从他们这边跳出来肯定得吃两刀。随着陈一凡的手掌触地,淡金色的电弧如同游蛇一样朝着池塘靠近,随着陈一凡魔力供给的加大整个池塘都隐约可见跳动的雷弧。魔兽对环境的变化很敏感,其实从陈一凡三人来到池塘边上的时候就已经被察觉到了,更何况这充斥在整片池塘中的电流虽然不致命,但也让脏鲶格外难受。潜伏在混浊水下的脏鲶已经悄然靠近了陈一凡的位置,没有在水面泛起一丝涟漪,也没有产生一点波动,就好像它一开始就在这里一样。“砰!”脏鲶忽然从混浊的泥水中窜出,一张能将人整个吞下的大嘴直扑陈一凡要将其一口吞下。陈一凡才刚准备垫步后撤,身后的阿克善就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一把朝身后甩飞了出去。虽然不是提前商量好的,不过陈一凡也没有抗拒这股力量。阿克善看似很用力,实际上对于一名斗气战士来说只需展开斗气就能平稳落地。于此同时,千宫辉已经率先使用出了斗技,而将陈一凡甩向身后的阿克善也不敢落后。“斗技——水刃!”“斗技——大力斩!”两发强而有力的斗技直接砍向从水中跃起的脏鲶,而那脏鲶也丝毫无惧,直接用脸硬接下来这强大的两击。“噗通!”脏鲶直接被打了回去,红色的血水混合着混浊的池水溅起一朵巨大的水花。“早就对这种魔兽有所耳闻,今天见了一次,长的是真……丑啊!”“确实,看的我一个草原汉子都要吐了。”千宫辉和阿克善的眉头紧皱,他们不是觉得脏鲶有多么难以解决,而是觉得这种魔兽实在是……太丑了。脏鲶这种生物就像是清道夫和大鲶鱼的结合体,体型堪比一辆小汽车,浑身有黑褐色的硬壳和倒刺,脸上有几根柔软细长的触须。加上那一口全是黄水的恶心尖刺牙齿和那泛白的眼球,看起来直让人觉得恶心。那脏鲶被打入水中扑腾了两下,随即水面就再次陷入了平静。这脏鲶要是继续挣扎,三人还真会以为它活不久了,可像这样一点动静都没有,三人只会认为伤的不重。都不是新人冒险者了,如果连这种事情都没有判断能力的话只能说明不适合这行。“又潜下去不动了,要再电它一次吗?”“嗯,就这么办吧。”陈一凡再次来到水池边上,手贴在地面释放电流。过了不一会的功夫,那脏鲶就受不了了,直接从水中跃起,跳到地面上试图逃走。它倒是学聪明了,知道正面打不过三人,于是准备逃走。“它准备往河里跑,倒是聪明。”阿克善一边说着,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奔岩斩!”阿克善高高跃起,大量的石块泥土汇聚在他高举的长剑上,细小的长剑变为一根巨大的石柱,狠狠朝着脏鲶砸下。脏鲶虽然能依靠扭动身体在腹部移动,但是速度肯定快不到哪里去,身体结结实实的挨了阿克善一棒子。“砰!”汇聚在长剑上的所有泥土石块都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拍碎,现场顿时泛起烟尘。那脏鲶被拍的甲片碎裂,身上到处都是如蛛网般的血痕,正一蹦一跳的试图逃离此地。“斗技——螺旋突击!”千宫辉如同一个蓝色的陀螺一样旋转着冲向脏鲶,那脏鲶在路上反应不过来,半个脑袋都被削掉了。上岸的鱼落地的鸟,它要是在水里还真不好解决,可它既然上了岸那就只有挨打的份。三人一人一发斗技,短短五分钟内就结束了这场战斗。而那条脏鲶,已经如同被拍扁的大蒜一样死的不能再死了。“解决了,找个地方把它挂起来吧。”“最好是个显眼的地方。”三人合计了一下,最后拖着这头脏鲶的尸体来到村外百米处的一个小土堆上,搭好一个架子把脏鲶给挂了起来。脏鲶的血液很臭,食腐鹫的嗅觉又异常灵敏,只要那头食腐鹫还在村庄附近不可能闻不到。昨晚这一切,三人也只能蹲守在附近,祈祷那只食腐鹫赏脸过来吃一顿最后的饱饭,然后和这个美好的世界说个拜拜。三人趴在一个草垛后面蹲守脏鲶的尸体,周围除了蚊子和昆虫的叫声外也听不到其它声音。大白天本应是劳作的时候,可这个小村庄却家家房门紧闭,不敢出门,显然是已经被两只魔兽吓得不轻。趴了半天,三人都感觉有些疲乏,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的千宫辉提议。“我们两人一组轮流休息,不然三个人一直蹲下去也不是办法,只会把自己搞的疲惫不堪。”“可以,我们六小时换一次岗。一凡你先去休息吧,这次让你多睡两个小时,你看你黑眼圈都熬出来了,平时没少熬夜吧?”“……”陈一凡很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索性乖乖起身离开,去村长家睡觉了。虽然阿克善是好心,还让陈一凡多睡两个小时。不过陈一凡倒是不困,小睡了一会后就再也难以入眠,只能一会练习魔法,一会又闭上眼睛休息一下。以此往复了一段时间过后,正闭着眼睛休息的陈一凡忽然听到传来声响,猛然睁眼仔细聆听了一下,其中夹杂着释放斗技和翅膀扑腾的声音。:()往界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