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水晶兰很难开花,我也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不过哪怕是那个时候年纪尚小的我,也觉得这花十分惊艳。”“能把这种花送给一凡同学,一定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吧?”“不,其实只能算一般而已。”陈一凡摆摆手解释。“一凡同学连自己都养不活,能养活这样的花吗?真是替你担忧。”“喂,我可是维持了最低生命需求的。”飞鸟日和的视线从水晶兰上抽了回来,走到茶几前坐下。“一凡同学能继续上次的话题吗?”“你是说关于冒险者的事情吧?当然可以。”陈一凡给两人倒上一杯白开水,坐在两人的对面,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讲故事一样讲了出来。对于这位:()往界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