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卧室里的娘家人——虽然九成都是唐永闲自己的女人——但在这样喜庆的日子,她们也很想为难他一次。“红包从门缝塞进来吧。”唐永闲笑道。高晋和天养生拿着厚厚的红包蹲下身,往门缝里塞。“闲哥,红包收到啦,我们很满意,但还是不能开门哦。”“这样吧,你唱一首歌——玲姐爱听的歌。只要玲姐和我们都觉得满意,就让你进来。”卧室里传来周惠敏带着笑意的声音。唱歌?这是哪个小丫头想出来的主意……唐永闲嘴角微微一抽。当着这么多人,他也要面子的啊。但为了开门,他似乎非唱不可了。唐永闲清了清嗓子,唱了一首《真的爱你》。他暗自心想,自己只在里当众唱过歌,此时不免觉得有些难为情。不过,为了早日见到新娘郑雨玲,唐永闲还是豁出去了。从起初的些许不自在,到渐渐投入歌声之中。很快,他在众人的目光里唱完了整首《真的爱你》。唱完他才忽然想到:娶郑雨玲要唱歌,那接下来娶周惠敏时岂不是也得唱?这样下去,到底得唱多少首?唐永闲一时有些无言。正在他暗自苦恼时,耳边忽然响起一片喝彩。高晋、天养生等人纷纷鼓掌——唐永闲唱得确实动听,也用了真情。与此同时,房门打开了。几位女子眼里闪着光望向唐永闲——这就是她们的丈夫,不仅英俊挺拔、富有非凡,难得的是连歌也唱得这么好。这么多优点集于一身,让她们觉得能成为唐永闲的女人,真是莫大的幸福。“闲哥,你通过考验啦,请进吧。”周惠敏眨了眨眼,满面笑容地说。“好。”唐永闲点点头,率先走进房间。几位摄影师和高晋等人也随后进入。“阿玲,我来了。”唐永闲走到床前,对郑雨玲笑道。郑雨玲跪坐在床上,鲜红的裙摆铺满床面。她眼中含泪,嘴角含笑,朝唐永闲用力点了点头。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等到唐永闲亲自上门迎娶自己!若不是在场人多,郑雨玲几乎要控制不住,落下幸福的泪水。接下来便是拍照环节。先是唐永闲与郑雨玲的合影,接着郑雨明入镜,而后所有人聚在一起合照。最后,一对新人坐在中间,周惠敏、夏可雯、丽莎,以及高晋、天养生等人依次上前,轮流拍完纪念照。仪式结束,时辰也差不多了。唐永闲横抱起郑雨玲,带着众人走出别墅,登上直升机。待所有人登机后,六架直升机在震耳的鞭炮声中腾空而起,朝着太平山的方向飞去。“闲哥,我们是不是太张扬了?我做梦都没想到,你会安排直升机来接我。”郑雨玲望着窗外,语气里满是惊叹。她事先完全不知情,也没多问,毕竟按常理该是乘车来的。“原本也想用车,但考虑到港岛的交通,加上我们结婚必定引来围观。”“干脆就用直升机了,既不怕堵车,也能快些接你回家。”唐永闲轻声解释。港岛首富结婚本就是大事。唐永闲也清楚,自己在港岛有许多女粉丝。其中大多应是祝福的,但难保没有不满、发泄怨气的。他总不能因粉丝不悦就做什么。从天上走,反倒省去许多麻烦。“说得也是。”郑雨玲理解地点点头。直升机很快降落在太平山庄园的停机坪。唐永闲抱着郑雨玲走下飞机,回到别墅卧室。值得一提的是,港岛的鲍船王、李黄瓜等富豪,乃至警务处行动副处长、管理副处长简莱维等人,都已提前前来祝贺。港督未亲自到场,但其秘书送来红包表示恭喜。唐永闲在卧室拍过照后,来到一楼向众人致谢。“唐先生,恭喜恭喜!”鲍船王拉着唐永闲笑道。他十分欣赏这位年轻人,尤其是得知唐永闲向北边捐款后。在鲍船王看来,这是件值得称许的事。港岛富豪虽多,真正愿无偿捐款的却不多。“鲍先生、鲍夫人亲自前来,实在令我荣幸。中午定要多喝几杯。”唐永闲微笑颔首。在港岛知名企业家中,他对鲍船王好感最深。原因很简单:唐永闲心向北方,亦愿不求回报地相助。而鲍船王,正是与他同类之人。“不知唐先生可有意再娶?”鲍船王犹豫片刻,忽然低声问道。唐永闲闻言一怔——这是又要为他介绍姑娘?他知鲍船王一生只娶一妻,膝下皆为女儿。长女嫁了外国人,次女嫁予同乡长子,三女与尚待字闺中。鲍船王此言,是想将其中一女介绍给他,且甘愿让女儿做小。实际上,鲍船王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偌大家业,却无儿子继承。父亲与夫人都认为女子不宜在商界拼杀。一生心血,终须交由女婿打理。鲍船王最满意二女婿,因是同乡。若唐永闲也能成为他的女婿,鲍家事业必将更上一层楼,甚至大到难以想象。唐永闲年轻白手起家,已成港岛首富;若有鲍船王助力,必能进军世界。或许有生之年,鲍船王可亲眼见证唐永闲登顶全球商界。“鲍先生,您的意思是……”唐永闲轻声探问。他自然不会直接拒绝,那太失礼。且不论应允与否,此刻都不宜表态。“我三女儿正当适婚之年,与你同岁,想来会有共同话题。”鲍船王满面笑容地说道。即便嫁予唐永闲是做小,他也并不在意。唐永闲看得出唐永闲虽多情,但对待自己的女人确实真心实意。港岛地方不大,以鲍船王的能耐,想摸清一个人的底细并不困难。三女儿的模样在唐永闲脑中闪过——不算绝色,但也绝不难看,按他的标准,八十分总是有的,称得上靓女。若真与鲍船王的女儿联姻,公司免不了一番拆分重组。这对唐永闲来说不算难事,倒是大女婿和二女婿那边,少不了一场明争暗斗。不过大女婿基本可忽略,鲍船王向来不喜洋女婿,只当他是透明。唐永闲真正的对手,是二女婿。想到这里,唐永闲笑着问鲍船王:“不知鲍先生今天可带了鲍同来?”鲍船王见他主动问起,顿时笑容满面:“没有,这事我跟女儿提过,她想先听听你的意思。”他顿了顿,又道:“说起来,我这三女儿很是佩服你。像你们这般年纪的,十个里有十个都在替人打工。”这话并不夸张。即便是富家子弟,多半也在自家公司从基层做起,说到底仍是打工。商业上的门道,光靠父母教是教不会的,总得亲身历练。所以多数富家子弟都得熬上几年,才慢慢接触到核心事务。“过几日我再联系您,亲自登门拜访。”唐永闲点头应道。白送上门的身家,他自然不会推辞。至于竞争——不是唐永闲自负,他完全有把握让二女婿输得心服口服,而且是用最正当的商业手段。怎么赢?凭的就是他超前的眼光与格局。后世那些点子,随便拿一个出来都足以风靡全球。唐永闲要做的,不过是提前布局,在恰当的时机让它面世罢了。有钱、有关系、有人才,他只需把握大方向,便能稳赚不赔。“那好,我就静候唐先生的消息了。”鲍船王开怀笑道。随后,唐永闲又与李黄瓜等人寒暄几句,便走向另一位宾客,含笑招呼道:“威伦·阿吉拉尔先生,您能来参加我的婚礼,真是荣幸。”眼前这位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正是警务处副处长。说实话,他的到来让唐永闲有些意外。尽管发请帖时顾及身份,给各界名流都寄了一份,但唐永闲没想到威伦·阿吉拉尔真会出席——毕竟他与简莱维是竞争对手,谁落败,谁就得离开港岛。唐永闲既已站在简莱维这边,威伦·阿吉拉尔此来目的何在?是想拉拢他吗?“唐先生,恭喜。”威伦·阿吉拉尔礼貌颔首,说了些客套话。很快他便切入正题,言语间含蓄暗示:若能建立交情,日后必在港岛关照唐永闲,为其生意行方便。果然不出唐永闲所料。但他也不能直截了当地拒绝,于是便打起太极,三句话里两句半都模棱两可,不答应,也不回绝。到了唐永闲这个地位,无论面对谁,表面功夫总要做足,绝不轻易得罪人——这是他近年悟出的道理。因为哪怕眼下不如你的人,将来也可能带来麻烦。麻烦再小,总归惹人心烦。何况威伦·阿吉拉尔身为警务处副处长,更不宜交恶。老话说,成全一个人难,坏一个人却容易。唐永闲不会主动与他结交,但也不会与他为敌。即便日后威伦·阿吉拉尔在背后骂他,又如何?只要竞争落败,对方终归得收拾行李回老家去。威伦·阿吉拉尔很快察觉到唐永闲的虚伪,满心失望地告辞离去,连饭也未留下吃。他知道那只是浪费时间。“唐先生,你们谈完了?”简莱维此时缓步走近,含笑问道。尽管方才她一直在应酬前来搭话的人,可注意力从未离开唐永闲身上。她料到威伦·阿吉拉尔会来,也料到唐永闲一定会拒绝。但简莱维想看清的是唐永闲的态度——是冷面相对,还是笑脸推拒?结果看来,属于后者。简莱维心中不由感慨。不得不说,如今的唐永闲确实比初识时成熟许多。换作从前,他绝不会给什么好脸色,恐怕丢下一句话便不再理会。可现在,他会委婉周旋,直到对方主动放弃。这样做的好处是,永远不会主动树敌。:()名义:重生祁同伟,从大风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