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开心过后,她又懊恼地说:“该死,一想到还有那么多工作要处理,心情一下子就糟了。”唐永闲笑着说:“既然工作已经耽搁了,不如今天就给自己放个假,养足精神,明天再忙。”索菲娅·本巴想了想,很快点点头,走到唐永闲面前,坐进他怀里。“我听你的,唐!”她柔声说。“先去洗漱吃点东西吧,等下有事要麻烦你。”唐永闲说道。“好。”索菲娅·本巴应了一声,走进主卧,不久便穿戴整齐地走出来。吃完饭后,她好奇地问:“这次你来英岛主要是为了什么?”唐永闲回答:“我要绑人,目标是威伦·阿吉拉尔的家人,需要你帮我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听了唐永闲的话,索菲娅·本巴愣了一下,皱眉说:“天啊,威伦·阿吉拉尔?我记得他是港岛警务处副处长!”“你动他的家人,万一事情传出去,英岛的警察肯定会翻遍整个英岛找人!”“唐,能告诉我你的目的吗?”唐永闲沉吟片刻,开口道:“不复杂,就是想收购一家洋行。”这件事可以对索菲娅·本巴说。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完全不必担心索菲娅·本巴会反水。而且,唐永闲手里握着她的把柄——一个足以让她永远不敢背叛的把柄。“原来是为了洋行。”索菲娅·本巴微微点头。港岛四大洋行的生意并不限于港岛,而是遍布全球。如果是为了打洋行的主意,那倒可以理解。说句不好听的,别说是警务处副处长的家人,就算动他本人,也说得通。当利益远超风险数倍时,愿意铤而走险的人太多了。“你让我想想,绝对安全的地点,必须是英岛差佬绝对锁定不了的位置。”索菲亚·本巴说着,忽然眼睛一亮,看向唐永闲:“有了,本巴家族的庄园!”唐永闲听了却一愣:“你确定?我觉得那里并不合适。”尽管本巴家族在英岛颇有势力,英岛差佬未必会怀疑到那里,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了岔子,索菲娅·本巴恐怕会有烦。“你放心,我的庄园里有一间安全屋。”索菲娅·本巴自信地说道,“只要你在绑人的过程中,不让他们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就行。”安全屋——唐永闲闻言点了点头。这种设施,但凡有些权势的家族多半都会在别墅中建造,为的是危急时刻能保命。安全屋通常设在别墅最隐蔽的位置,就算把每个角落翻遍,也未必找得到。把人藏在那里,确实神不知鬼不觉。不过,唐永闲还是再次提醒:“你要想清楚,万一在你的庄园里发现人质,对你和本巴家族的影响会非常大。”索菲亚·本巴却笑着摇头:“放心吧,我父亲当年建造这间安全屋花了很多心思。毫不夸张地说,就算英岛差佬派一百个人来搜这栋别墅,也找不出任何痕迹。”见她如此笃定,唐永闲便点头道:“好,那就把人藏进你的安全屋。”具体怎么做也很简单:从绑人开始,全程不让人质看见任何东西、听见任何声音。这样,绝不会有人知道是唐永闲和索菲娅·本巴所为。“嗯,先预祝你成功收购洋行。”索菲娅·本巴笑着说道。“哈哈,我们之间就不说谢了,我会用实际行动来报答的。”唐永闲说着,在一声轻呼中抱起索菲娅·本巴走进了主卧。第二天晚上,威伦·阿吉拉尔的别墅里,夫人正和孩子一起用晚餐。这本是寻常的一日,可夫人的眼皮却跳个不停。由于丈夫威伦·阿吉拉尔在港岛工作,也带回来一些迷信的说法,夫人总觉得眼皮跳或许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但她想了想,又觉得在家能出什么大事呢?最多吃饭洗澡时小心些罢了。就在这时,灯毫无预兆地熄灭了,把夫人吓了一跳。“夫人,可能是电路出了问题,我这就去检查。”佣人恭敬地说。“噢……天啊,吓死我了。你快去看看,如果修不好,就打电话叫维修工来。”夫人抚着胸口说道。“母亲,还是请人来把家里的水电整修一下吧,这房子我们都住十多年了,怕是老化了。”儿子借着月光继续吃着东西,一边说道。“你说得对,我会找人来修理的。”夫人点头。然而她话音刚落,眼前便一黑,失去意识趴在了桌上。儿子也同样晕了过去,像是趴着睡着了。两人身后各站着一个戴着头套的人,手刀还悬在半空。很快,一辆套牌商务车发动驶离。别墅里空无一人,灯光也再未亮起。时间来到第二天的晚上。港岛太平山,一栋豪华别墅内,威伦·阿吉拉尔正在享用晚餐与红酒。,!餐后,他拉着情人走进卫生间的浴缸。一番激烈过后,仅仅过去了五分钟。他摇头轻叹,年纪渐长,身体确实一天比一天差了。听说港岛的中医颇有口碑,明天就找人推荐看看。若真有效,威伦·阿吉拉尔的好日子可就来了。独自在港岛无拘无束,能做的事实在不少。想到这里,威伦·阿吉拉尔便让旁人先去休息,自己走到座机前,拿起话筒拨往英岛家中。说起来,他已好几天没联系家里了。虽与多数男人一样,享受在外自在的时光,但威伦·阿吉拉尔从未减少与家人的联系。在他看来,男人唯有爱护自己的家、妻子与孩子,才算合格。那些富贵后便抛弃妻儿的,根本不配为人。而且他深信,不顾家的男人短期内或许无事,时间一长,必遭上天惩罚。正想着,电话已拨出。却迟迟无人接听。“怎么回事?这时夫人和孩子应该刚起床吃早餐才对,怎么会没人接?”威伦·阿吉拉尔皱眉低语。他几乎都在这个时间打电话,从未遇过无人接听的情况。“难道夫人带儿子外出早餐?也不对……我家从没有买早餐的习惯,一向都在家用餐。”他嘀咕着再次拨号,依旧没有回应。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想了想,转而打给妈妈——因他是孤儿,这里的“妈妈”指的是岳母。这次电话通了。“亲爱的妈妈,我是威伦。您知道夫人和孩子怎么回事吗?我刚才打电话没人接。”威伦·阿吉拉尔语气低沉。“没人接?你打了几次?”岳母问。“两次。”“这时间不接电话,确实有点不寻常。这样吧,我现在过去一趟,稍后给你回电。”岳母郑重说道。“太好了,我等您消息。”威伦·阿吉拉尔放下话筒,耐心等待。半小时后,岳母来电,他听完顿时愣住。“什么?不在家?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威伦·阿吉拉尔急问。“天啊,真的不对劲。我敢说餐桌上的食物是昨晚的晚餐,绝不是早餐。关键是没吃完。威伦,他们会不会是被了?”岳母心思细腻,很快察觉到异常。食物明显是吃到一半剩下的。可她了解女儿,从来不会浪费食物!?听到岳母的话,威伦·阿吉拉尔整个人都懵了。他身为港岛警务处副处长,在英岛也有相当地位。家人若出事,英岛警方必定全力解救、击毙罪犯。毕竟,若处理不当,威伦·阿吉拉尔的愤怒与其他为英岛效力者的寒心,将引发舆论哗然,日不落人也难以承受。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他威伦·阿吉拉尔的家人?目的又是什么?“妈妈,您现在就报警,我立刻搭最近航班回英岛。”威伦·阿吉拉尔与岳母交代几句,挂断电话。他匆忙叫来秘书,订了最早班机,准备赶回英岛。随后,他在脑中不断思索:究竟是谁要动他的家人?一个个人影闪过脑海,又被他逐一否定。直到某个靓丽身影浮现时,他微微怔住了。难道是简莱维在针对自己?公平竞争不愿继续,便要走偏锋、不按常理出牌?但有一点说不通。简莱维也是日不过人,从小在日不过长大,接受的教育理应将家人放在首位。因此,从理论上讲,简莱维不该对他人的家人下手。若做出这种事,她该如何面对心中的女王?她必定跨不过心中那道坎,会愧疚一生。可若不是简莱维,又会是谁呢?想不明白,威伦·阿吉拉尔实在想不明白。“叮铃铃。”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威伦·阿吉拉尔拿起听筒,传来岳母焦急的声音。“威伦,差佬来家里查过了,确认他们是被绑走了。”“但我完全没有头绪,没法向差佬提供可疑名单。”“你快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听了岳母的话,威伦·阿吉拉尔苦笑道:“妈妈,就算我得罪了谁,也不至于对我的妻子和孩子下手。”要知道,身居警务处副处长之位,威伦·阿吉拉尔可以说从未与任何人撕破脸皮。因为他明白,一旦翻脸便再无回旋余地。到那时,就算威伦·阿吉拉尔被人乱枪,也不无可能。所以,即便威伦·阿吉拉尔与简莱维竞争晋升机会,输者须卷铺盖回英岛,两人见面时也总是和颜悦色。至于其他人,威伦·阿吉拉尔对谁都笑脸相迎,更不可能得罪谁。“如果没有怀疑对象,那就只能等绑匪来电话了。”岳母的声音近乎崩溃。“妈妈,我会尽快赶回英岛,你在家等我。”说完,威伦·阿吉拉尔挂断电话,在椅子上片刻,随后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我是威伦。”威伦·阿吉拉尔低声说。“威伦先生,有事吗?”:()名义:重生祁同伟,从大风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