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无相佛咧嘴一笑,抽出黑星直接顶上海涛的脑门。死亡的寒意瞬间窜上海涛脊梁,可他仍咬着牙守在原地。“没事,海涛,你先下去。”包厢门已被推开,徐莱知道不必再做无谓抵抗。听到徐莱吩咐,海涛仍有些不放心:“风少,要不要……”徐莱没让他说完:“不必。”见徐莱如此镇定,无相佛也有些意外,便将黑星收回腰间,独自走进房间。“风少!风少!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气度果然不凡!难怪能在京海这么快崛起,确实有过人之处!”无相佛仔细打量徐莱一番,由衷赞叹。他也不客气,顺手拿起一瓶轩尼诗,直接对嘴喝了起来。徐莱淡淡一笑,只觉得眼前四十来岁的无相佛,确实够狂。难怪当年能与陈泰平起平坐,是徐江、白江波之前的江湖猛人。“直说吧,你来京海找我什么事?如果你情报够准,该知道我父亲徐江已经不碰地下的事了。要是为这些来找我,那就不必谈了。”徐莱语气斩钉截铁。对此,无相佛并不意外,也没打算强逼。他不傻,徐莱敢这么说话,就说明不是寻常角色。无相佛可是带着枪进来的,即便此刻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但他不仅感觉不到徐莱有丝毫畏惧,反而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样的人,确是人中龙凤。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无相佛收起狂妄,知道这对徐莱没用,正色道:“风少最近生意做得很大,连我在外面都听说了。”“所以你想怎样?别绕弯子,开门见山吧。”徐莱一挥手,把话挑明。“好!好!”无相佛连说两个好字,竖起大拇指笑道:“我来,就是要和风少谈生意。”“说仔细。”徐莱回应平淡。谈到生意,无相佛嘴角浮起笑意:“我知道风少现在搞的游戏充值、网游生意,火得很!”“你想分一杯羹?”徐莱心知无相佛来意不善,但若只想分利,他绝无可能答应——这人必定藏着坏心。无相佛摇摇头:“我要你帮我洗钱。当然,手续费我会给足,一成如何?”听到这话,徐莱立刻明白了。的确,网游里一件装备卖上百万都不稀奇,这法子确实能做些灰色地带的事。“一成?”徐莱不紧不慢。“两成!哎哟,是我眼拙!风少哪在乎这一成,我给两成!”无相佛大手一挥,满脸诚意。“我生意多得是,没必要碰这个,你另请高明吧。”徐莱摆摆手,毫无兴趣。赚钱的路子他有的是,何必沾无相佛这种钱?没意思,还容易惹一身麻烦。无相佛吸了口气,咬咬牙伸出三根手指:“三成,真的不能再多了。”“不必,给再多我也不感兴趣。死心吧。”徐莱直接回绝。无相佛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换上阴狠冰冷的表情:“徐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这世上黑了的墨水还能变清吗?这世界更没有灰色,只有非黑即白、弱肉强食!现在不是我求你,是你必须做!”他死死盯着徐莱,眼神凶得骇人。徐莱拿起红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无相佛,省省吧。你无非就是恐吓、威胁,最后动枪罢了。这种伎俩,你以为能吓住我?你还不够格上主桌是吧?我猜你现在动不了我,就想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劝你趁早收手。别说你带了把黑星,就算带再多,在我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气势上压不住徐莱,反被说得哑口无言,无相佛恼羞成怒,猛地伸手就往腰后掏枪。何时有人敢如此轻视无相佛?面子可是江湖上最硬的通行证!16咻!未等无相佛拔出黑星,徐莱已动。一记迅疾刚猛的铁砂掌,重重劈在无相佛右肩三角肌上。无相佛整个人向后倒飞,骨裂声伴随惨叫响起。“啊!”他右臂还未抽出枪,已酸麻剧痛,仿佛整条胳膊都要废掉。嘶——无相佛连吸冷气,混迹江湖多年,从未遇过如此骇人的出手。即便昔日强敌陈泰,也未曾让他感到这般恐惧。“无相佛,这是最后的警告——别踏进京海!敢扰我做生意,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真以为能大摇大摆进来?我徐莱随时能送你入土!”徐莱的话如般射向无相佛。剧痛缠身,无相佛连开口都难,神经里只剩一波接一波的痛楚。不知过了多久,冷汗早已浸透衬衫。离开白金瀚时,他像垃圾一样被扔出大门。对这等货色,徐莱不屑亲自收拾,要动手也会交给差人。在法律面前,无相佛终将受审。带着满身伤痛与屈辱,他暂时撤出了京海。,!另一头,九头鸟与疯子动作极快,接连扫了罗飞十处场子——街机厅、桌球室、麻将馆皆未幸免。可掀了这么多地方,却始终不见罗飞踪影。沾金手这帮人个个狠戾,将暴力全倾泻在砸场上,简直给罗飞的生意来了个“大装修”。就在赶往第十一个场子的路上,罗飞手下外号胖男的马仔,正捧着大杯珍珠奶茶,大摇大摆走在街中。“飞哥!放心!他们敢来扫场,来一个我打一个!哈哈!我胖男一个打十个没问题!管他什么九头鸟、疯子,统统放倒!”胖男领着十来个小弟横行街头,压根不看路,直到撞上一人。“找死啊!敢撞你胖爷!”他怒骂抬头,却对上九头鸟阴冷的目光。胖男心头一寒,想绕道,又见一个肌肉绷紧的背心男堵在前方——那臂膀壮得仿佛能掐死老虎。“打!”九头鸟冷声下令,手下蜂拥而上,与胖男的人混战成一团。疯子一马当先,钢拳猛挥,一名马仔当场旋身倒地,再起不能。紧接着又一拳轰出,另一人直飞出去,撞上卷帘门才软软滑落,昏死过去。见二人如此凶悍,胖男顿时慌了。他边退边瞄,却被九头鸟和疯子逼到墙角。“喂……单、单挑啊?”胖男强摆架势,又虚张声势道:“打架你们常干,但砍过人吗?见过死人吗!”“哈!哈……”他挤出干笑,摆出自认帅气的姿势,可在九头鸟眼中简直可笑。疯子淡淡瞥他一眼,如同看个傻子。下一秒,重拳已砸在胖男肉脸上。强力一击,胖男当场昏厥。而他手机上,正显示着“金泉会所”的位置。九头鸟与疯子立刻赶去,将罗飞揪出一顿痛揍。戴着粗金链的罗飞瑟瑟发抖。人找到了,九头鸟请示无相佛下一步指示,却瞬间愣住——无相佛竟命令立刻放人!身旁的疯子暴怒如雷:“什么?真要放了他?!”他死死掐着罗飞脖子,咬牙问道。九头鸟也满心不甘,低头咬牙:“老大只说……好玩!妈的!”“靠!靠!靠!”疯子连骂数声,临门一脚竟被叫停,心态几乎崩裂。无奈之下,他松手丢开罗飞。罗飞早已吓得浑身发颤。“妈的!”九头鸟怒起一脚,将罗飞踹进温泉池。扑通!水花溅起老高。深夜,罗飞不敢回家,躲进酒店住下。他反复琢磨:无相佛到底在盘算什么?越是捉摸不透,越令人心慌。这种被人拿捏却猜不透的感觉,折磨得他几近崩溃。这时,手机响了。“,酒店住得舒服吗?”听筒里传来无相佛的声音,如噩梦般缠绕耳际。罗飞抓狂地挠着头,头皮阵阵发痒,痒得他几乎想撕扯自己!“无相佛,你到底想怎样!”他强压慌乱,对着手机怒吼。“哈哈哈!”无相佛放声大笑,“没想怎样。晚点我再打给你,提醒你起夜撒尿,哈哈!”“草!”罗飞怒不可遏,将手机狠狠摔向地面,手机瞬间碎裂。人一旦入绝境,往往会变得疯狂。整晚遭无相佛戏耍,罗飞已怒到极点,此刻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绝不买账。片刻后,罗飞渐渐冷静,坐下沉思。该如何反击?常人或许会想:明的不行,便来暗的。罗飞也开始反复盘算,梳理计划。这一夜,无相佛在诊所养伤,但捉弄罗飞让他心情稍好。之前想拿捏徐莱反被制,让他极为不快!次日,无相佛让杨柳去看婚纱,杨柳喜不自胜。而无相佛另有要事。他需积累资金,以便改头换面,同时要在京海夺回失去的一切。世事常不如人意。罗飞虽被无相佛放过,但在江湖上混,面子大过天!于是他绑了杨柳,想讹一笔巨款,并约在自己的地盘金泉交易。收到罗飞的最后通牒,无相佛便约定了时间。随后几日,无相佛暗中布局。九头鸟明白,大哥这次要动真格了。果然,无相佛雷厉风行地召集弟兄,准备干场大的。至于徐莱,无相佛受此大辱,绝不会罢休。他写了封信寄给徐莱,要求对方明天到西郊指定地点。徐莱原本觉得无相佛愚蠢,不必理会。但无相佛拿出了涉及徐江的把柄,徐莱不得不认真应对。将信纸揉成一团,徐莱冷峻的脸上缓缓吐出几句话:“无相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既然你爱布局,我便让你看看谁的局更高明!”……第二天,按计划,疯子和九头鸟来到一辆货柜车前。疯子有些不解,九头鸟朝货柜车扬了扬头:“别看了,上车。”“上车?”疯子虽疑,仍跟了上去。:()名义:重生祁同伟,从大风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