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江沿没回答。
无关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退缩可能伤到他了……
于是凑上去想讨一吻,江沿偏头躲开,无关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嘿!
无关上手想给他掰正,江沿也执拗上,没有办法,无关便凑上前去,他又偏开,她又亲到他的脸上,没事,江沿逃到哪她就追到哪,于是落了无数个吻在他脸上。
无关没有生气,倒是有些急了,伸手扒他衣裳。
江沿穿着中衣,被无关一下拉到两边,露出洁白的胸膛来。
江沿:!!!
他摁住她,“做什么。”
“我要你。”无关想挣开他的手。
“别闹。”江沿摁紧了。
“没闹。”无关见扒拉他的无果,便开始扯自己的。
江沿将她手箍着,轻声道,“好了,不气了。”
无关认真地看着他,江沿识趣地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把粥和药喝了。”
闻言,无关乖乖拿起粥,喝了两口,实在喝不下,又拿起药,一口气喝完,苦到头皮都发麻,忍了一会,还是转过头看向江沿,“江沿,亲我一下。”
江沿挺起身子,直直吻了上去,无关勾着他,这个吻没了适才的侵占,是相互缠绵地,直到药物消散,他才松开,无关却有些意犹未尽……
江沿将她拦腰抱起,放回床上,又转身回去拧了个帕子。
“江沿,把灯熄了吧。”无关轻声道。
他疑惑地看向她,无关撑着脸看着他,温声道,“你在就够了。”
江沿看向那盏灯烛,惊觉自己真的一败涂地,走上前去,吹了它。
他走回床边,将帕子捂在无关额头上,自己拉了帷幔,然后躺下去,侧卧对着她。
无关平躺着,将手偷偷塞进床栏的木架中,这样晚上闹觉的时候,就会醒了吧。
意识又开始涣散之际,她突然想起江沿的情绪,偏过头,借着月光温柔地看着他,坦诚道,“江沿,我余生都想要与你在一起,形影不离。”
江沿目光闪烁。
“可是遇到冲击,我还是需要一些个人空间缓一缓,一点点就好,这是我这么多年的处事方式,改不了了,如果我的冷漠和任性,伤害了你,对不起江沿,我不是有意的,在这世上,我最在乎的人就是你。”
江沿伸手,将她卡在缝隙里的手拉出来,轻轻圈住她,“我知道,对不起,关关。”
……
翌日。
无关醒来又被江沿抱在怀里,她立刻明白自己昨夜又不老实了。
她的病还是有些反复,江沿不想让她再经受赶路的劳苦,便跟隔壁两人说了声。
梁寻吵着闹着要见无关,江沿也觉得这人饶有些手段,便将他放了进去。
无关脑袋有些沉,梁寻乐此不疲地给她讲话本,肖大哥原本手里拿着梁寻在汴京给他挑的话本靠在窗边翻着,奈何寻姐姐的声音太大太精彩,他只好收了书,跟着另外三人围坐在方桌前听梁寻又讲又演。
无关和肖大哥时常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只有江沿,几场下来,依旧面无表情。
梁寻来了劲,专门对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