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蛊师听到“万蛊窟圣女”几个字,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嗫嚅了几下,紧咬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霍凌霄和其他两人对视一眼,看来还是不能说或者说不出来。林半夏问道:“蛊兽是谁培育出来的?”那蛊师沉默了片刻,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道:“蛊兽自然是由我们世代相传的蛊师精心培育,哪需旁人多问!”霍凌风追问:“你们的国师在哪里?”那蛊师眼神闪烁:“不知道。”霍凌霄冷哼一声:“到了这时候还想装傻充愣?”他上前一步,用力按了按蛊师的伤口蛊师吃痛,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却依旧紧抿着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霍凌霄眼神一沉,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说不说?”蛊师疼得闷哼出声,脸色惨白如纸,可嘴里吐出的还是那两个字:“不知……道……”霍凌风语气平静的说:“你若一味顽抗,吃苦的只会是自己。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耗,可你的身体,未必撑得住。”他顿了顿,观察着蛊师的反应,继续道,“万蛊窟圣女、国师,还有这蛊兽的培育之法,你总该知道其中一样。说出来一样,便可免受这皮肉之苦。”蛊师紧闭着眼,眉头痛苦地拧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国师……国师在地下宫殿……”林半夏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追问道:“地下宫殿在何处?”蛊师嘴唇哆嗦着,似乎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霍凌风适时开口:“你只需提供线索,我们自会去查。若所言属实,不仅能免你皮肉之苦,还可保你性命。”蛊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低声道:“在……在万蛊山脉深处,有一处终年弥漫瘴气的峡谷,峡谷底部有块巨大的黑色石碑。”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大口喘着粗气。林半夏立刻追问:“石碑有何特征?通往地下宫殿的入口又在何处?”蛊师脸色惨白,摇头道:“不能再说了,再多我也说不了了。”霍凌霄知道再逼问下去也难有进展,这蛊师显然对地下宫殿的秘密讳莫如深,刚才能说出石碑的位置已是极限。他转向林半夏道:“算了,有这些信息已经省了我们不少事了。”林半夏点点头,几人便不再多言,防止他暗中使诈。霍凌霄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软骨散,在蛊师面前撒了一点。很快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霍凌风喊道:“来人。”话音未落,两名身着玄甲的士兵便从帐外疾步而入,等候指令。霍凌风目光扫过蛊师,道:“你俩在这看着他,每日按时送食水,密切留意他的言行举止,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士兵齐声应“是!”三人出了营帐,霍凌霄转身看着林半夏问道:“妹妹,驱虫药和解毒药还够吗?”林半夏回道:“还有一些,不过我还是再准备一些的好。”霍凌霄点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色道:“也好,明天一早我们三人就去万蛊山脉。”霍凌风接过话头,道:“我最好还是穿着那天穿的那个防腐蚀防毒的衣服。”林半夏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确实需要,万蛊山脉瘴气浓重,毒虫遍布,那件防护服能提供不少保障。再带上防毒面具就万无一失了。”正说着,霍凌霄的传音石突然响了起来。霍凌风失笑:“不会又是砚川吧,这两天他一天能打八次电话,比营里的号角还准时。”霍凌霄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从怀中摸出传音石,林砚川的声音立刻从石中传出:“殿下,我这里暂时还是没有什么事,你们那里忙不忙?需要我去帮忙吗?”霍凌霄捏着传音石,无奈道:“你守好苏墨闲就好了,这里真的用不上你。”林砚川委屈道:“可是殿下,我一个人在营地也很无聊啊,苏墨闲已经有了自己的侍卫了,个个都是高手……”霍凌霄打断他:“行了,别抱怨了,明天我们去万蛊山脉,那里很危险,你去吗?”林砚川立刻回道:“去!当然去!跟着殿下没危险,再说,我就:()和哥哥同时穿越他为太子我为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