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他看到对方劝离了剩下的人,笑着朝屋子走来。
“……谢谢。”
他想起了自己该说什么。
三日月眼中笑意更深,用手背贴了一下青年的额头,接着抬步向屋外走去,“清醒了的话,就把药喝了吧。”
青年在床上愣了好久,内心疑惑不已。
这个人看到他的反应……是不是太平静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处已经被血浸透了的绷带,怎么看怎么吓人,再加上他应该是带着刀出现在对方面前的……
就这么接受了?
青年一口气喝下煎好的药,把碗放在桌子上,表情十分淡定。
三日月眨了眨眼,“就这么喝下去了吗?也不怕我做什么手脚。”
鬼杀队的柱都是这样的存在吗?
青年脸色微变,但又很快恢复平静,“你不会。”
“……”
三日月瞥了一眼底也不剩的碗,又看青年的表情,不禁怀疑他的味觉是不是失灵了。
“好了,”
他起身端走碗,“在你养好伤之前,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吧。”
“……”
青年默默注视三日月离开,内心更加不解。
没有问他来自哪里,也没有问他的身份,就让一个陌生人在家里住下了,长得漂亮的人脑子都这样吗?
像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声音,对方脚步一顿,转过头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苍川。”
青年眼睫颤了颤,轻轻吐字。
只有名字而没有姓氏。
三日月点点头,留青年单独在房间里。
狐之助迈着小短腿跟了出去。
“三日月大人,把鬼杀队的柱和上弦之鬼放在一起真的好吗……”
屋外是被封锁活动范围的上弦之肆,屋内是受重伤的柱。
如果鬼被青年发现,或是鬼想杀柱,都将是非常尴尬的局面。
“一时间不知道该担心谁比较好……”
狐之助喃喃。
“没关系,”
相比之下,三日月显得异常淡定,“我去警告一下玉壶就可以了。”
狐之助:……
自求多福吧上弦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