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坚定道:“不行!
这是炼狱大人的命令!”
其中一人神情松动,“而且不是不想……只是我们的能力没达到,去也是给柱们添麻烦。”
三日月勾了勾唇角,直接抬手向门推去。
野地,两柱追出几百米,仍没有看见鬼的踪影。
月光下,前方田野广阔一览无遗;而回过头,远处那处屋舍伫立在黑洞洞的林里,显得格外慑人。
“难道这只鬼只是吸引我们出来?一开始的目标就是……”
水柱推测。
两人内心顿觉不妙,“糟了!”
他们飞速向回赶去,心中追悔刚才决断得太快,只求现在能赶得及。
此时,被两柱念叨的“鬼”
正蹲在房舍的另一边,尚未燃尽的怒火充斥于两只鬼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该死……”
猗窝座低咳几声,从嘴里吐出带着冰碴的血沫。
直到刚才,他才发现童磨的血鬼术影响到了他。
到底是什么时候中了血鬼术……
“大人!
您真的不能出去!”
“炎柱大人怎么还不回来?”
房檐下传来嘈杂的声音,猗窝座想起无惨的命令,低头眼神一凛。
先把这两个人杀了――
他将手指并拢成掌,气沉丹田,刚要发力,房檐下就传来咔嘣一声巨响,屋门轰然倒塌,里面的情景全然暴露在视野中。
屋内,两名队员瞬间呆若木鸡。
“不、不好意思……”
“我们会修好门的……”
三日月不由得沉默,这间屋子早晚被鬼和鬼杀队合作拆光。
但很快,余光中明显的黄色亮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其余两人发现了三日月移动的视线,齐齐抬起头来。
“那不是……!”
侧屋的房顶,浑身冰霜、皮肤裂得像脆皮鸡一样的猗窝座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保、保护三日月先生!”
队员哑着嗓子叫道,想要抽出佩刀,却怎么也拿不到刀柄。
低头一看,他的手已经颤抖到不受控制。
三日月?
猗窝座听见了牢记在心底的名字,垂眸向下望去,果然看到了站在两人旁边的身影。
既然上弦零在这里,无惨大人为什么还要派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