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双手,完全不像经历过痛苦磨炼的剑士的手,光洁如玉,毫无瑕疵。
在场唯一知道真相的狐之助腹诽不已,三日月大人,您的良心不会痛吗?为了偷闲连自己是刀的本质都不承认了吗!
“这是什么?”
门外趁机偷懒的我妻善逸见炭治郎久久不出来,忍不住溜进来看情况,中断了产屋敷耀哉的询问。
他见炭治郎手里捏着一张花里胡哨的纸,身体快意识一步将纸抽了出来。
“啊?”
炭治郎一惊,“善逸!
不要随便乱动!”
“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嘛!”
我妻善逸背过身快速扫了一遍,又举起来对着阳光观察。
一瞬间,他的表情有如被雷劈中一般,把纸往上一丢转头抱住炭治郎的大腿,“妖怪啊――!
!
!”
众柱:“……”
妖怪本怪·三日月:“……”
画出妖怪的后人·产屋敷耀哉:“……”
炭治郎一脸无奈地把我妻善逸抓起来,“不是什么妖怪,这画的是三日月先生啦!”
我妻善逸的耳朵动了动,抬起头来,“什么?是三日月?”
他再次把那张画看了一遍,整个人绷不住了。
“什么!
!
!
!
!
?我不信!
!
!
为什么有人能把三日月画的这么丑啊啊啊啊啊!”
这么一想,我妻善逸心中再次涌起了悲愤,他日思夜想的月姬竟然就这么变成了男人!
!
!
他不甘心!
!
!
实话被不合时宜地喊了出来,众柱纷纷憋着笑往旁边看,只见产屋敷耀哉仍是一脸微笑,丝毫不受影响,他们的心情立刻转为敬重:主公大人实在太有领导风范了!
“我也觉得这画很不华丽啊,根本没把本人的华丽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