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大人,您这是擅自插手世界线!”
狐之助极力压着声音,嘈杂的列车环境给了它说话的便利,旁人大都不会发现一只狐狸口吐人言。
“有何不可呢,我见过炼狱家那么多年轻人,也算有缘。
身为长辈,帮小辈一把有什么问题?”
三日月一下一下抚摸着狐之助毛茸茸的脑袋,说话的口型被玻璃映照出来,看到的人只以为他抱着小狐狸自言自语。
“但就算这样,他的结局也不会改写的……”
“我知道。”
三日月的手指在狐之助柔软的皮毛里穿梭,语气缓和,“与其被捡漏死得突然,还不如和同伴一起死得其所。”
这话说得温柔又残酷,却不无道理。
“而且……那个下弦也会配合的。”
狐之助无言以对,您是上弦老大,区区下弦敢不配合吗?
“对了,那个下弦叫什么来着?”
“魇梦!”
“嗯,我就是来盯着他的。”
三日月不能保证位面发展能如他所愿,为了不让这段被改变的未来受历史修正的影响,他需要从旁协助才能放心。
……
“饿了!
想吃饭!”
炼狱杏寿郎环臂坐着,说肚子饿也一脸正气。
“哈?”
我妻善逸想不通竟然有人会这么说话,满脸古怪。
“我也饿了!”
伊之助大声附和。
“吃饭吧!”
“吃饭吧!
!
!”
“大家不要吵……”
炭治郎无奈地想要阻止,却根本没有办法。
几人嚷嚷了一阵后,伊之助眼尖地发现了后面有人在吃饭,指着对方大叫:“喂!
你们的饭是从哪来的?”
没有人理他。
“喂!
!
!”
伊之助喊得更大声了,得到了几个路人嫌弃的白眼。
一个列车员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话,推着一辆小车朝这边走来。
几乎是立刻,炭治郎被他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年轻的列车员穿着贴身的黑色工作装,不算高挑的身材被这套制服衬得腰细腿长,勾得不少人偷看。
是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