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那个扮成列车员的鬼没有在车上对人们出手。
所以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炭治郎实在想不出头绪,只好作罢,聚精会神注意起时刻可能回来的鬼的气息。
另一边,三日月带着狐之助把后面的车厢包括餐车厨房转了个遍,甚至让狐之助去车顶看了看,都没有发现魇梦的踪影。
逃走了吗?再不回来的话,他们就要到站了。
难道真的去找他所要的餐点了?三日月不置可否,他只是想将这个下弦支开而已,不回来是最好的。
狐之助顶着一身被吹乱的皮毛,蓬松得像有原来两倍重,“三日月大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这个时间点已经成功度过,我们回去吧。”
三日月点点头,为了使自己看上去不要太过可疑,他从厨房要了个水壶带回去。
结果,等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炭治郎也埋头吃上了。
……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等再走近,炭治郎和炼狱杏寿郎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呼吸之法,两人一个虚心求教一个耐心指导,把车厢当成了课堂。
“三日月先生……”
炭治郎见人回来,连忙把嘴里半个丸子吞了,结果一下子噎住,锤着胸口顺气。
三日月看了看手里的壶,带回来的水派上了用场。
炭治郎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想跟三日月说车里有鬼的最好时机就错过了,他见三日月跟炼狱杏寿郎聊起天来,涌到嘴边的话就这么咽了下去。
还是先不说了吧……万一让三日月先生害怕怎么办。
让鬼察觉到的话,说不定会做出更不好的事。
鬼的声音与气息消失,我妻善逸也缓过脸色,稍微吃了点东西。
但很快,先是炭治郎放下筷子,接着我妻善逸也僵硬地直起身体。
饭菜的香气和嘈杂的人声都干扰了他们,等两人发现鬼又回来时,魇梦已经走到了三日月身旁。
“先生,这是您点的餐。”
顿了顿,“我找了很多地方才找来的哦~”
小推车上摞着二十个饭盒,每一个打开都是热气腾腾新鲜味美,尤其是地瓜饭,金灿灿的,极勾人食欲。
旁边的乘客见了,也忍不住举手说想要一份。
“不好意思,这已经是全部的了。”
魇梦语气轻飘飘的,炭治郎却从中闻到了几分恼火和杀意。
那只暗绿的眼眸里透着对人类的不屑,仿佛这些人类没有资格来要求他。
炭治郎再度紧绷起神经,如果这只鬼有杀人的意图的话……
因为注意力全在鬼的身上,他根本没注意到三日月已经打开了饭盒。
下一秒,三日月夹了一点晶莹的米饭,点评道:“有点咸了,给我换一份吧。”
在座其余四人皆是一愣,我妻善逸更往角落里缩得不能再缩,连炼狱杏寿郎的表情都凝重起来,准备接招。
他们已经想象到鬼被惹怒、暴露真面目的情形了。
可下一秒,这鬼眉头微撇,诚惶诚恐道:“好的先生,我马上去换。”
四人:“……???”
这只鬼演人演上瘾了?不是,刚刚不是还说没了吗?
四人看着魇梦把剩下的饭盒往桌上一叠,推着车蹭蹭蹭往回跑,纷纷傻了眼。
炼狱杏寿郎率先反应过来,打开一个饭盒,地瓜饭香喷喷的气味立刻涌了出来,他尝了一口,然后又尝了一口。
三名少年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炎柱怎么又吃起来了?
眨眼间,炼狱杏寿郎把这一整份地瓜饭吃下,他砸了咂嘴,纳闷地说:“不咸啊?”
三人又看向三日月,青年面前的地瓜饭冒着腾腾热气,一股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