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推了我妻善逸一把,口吻严厉,而后又赔笑道:“这丫头手脚不麻利,要是惹怒了你可要手下留情!”
说完,老板把门一关,把两人留在了屋里。
三日月无话可说,不知道平日里堕姬怎样行事,下个楼都能让老板把人亲自送过来。
我妻善逸手足无措,他还没照顾过人,不知道等下会不会惹出麻烦,加上游女提醒的话,他这会只敢偷瞄花魁的背影。
嗯……好白……
三日月不禁感慨事情变得麻烦起来,跟我妻善逸在一起,暴露的概率又增加了。
得让他赶快出去。
想到这,三日月正要转身嘱咐,过道上又传来仓促的脚步声,老板再次推门进来,拿着一张书贴轻轻放在桌子上,“这是今晚要见的客人……只有一张,好好准备一下。”
“知道了。”
三日月瞥了一眼书贴,将其展开,信纸与文墨透着淡香,显然价值不菲。
花魁在吉原地位最高,见客人也有讲究,通常书信往来三次后再正式见面。
但唯有京极屋的蕨姬不一样,她不愿折腾三次,也不想誊写书信,只在帖子里挑出最顺眼的那个见面。
但今天只有一张,也就是没得选。
三日月的视线在信上游走,以信推人,这位客人用词华丽狂放,大概是个性格大气、豪迈的人。
说不定还是一名武士。
他细致地看到最后,直到看见落款――宇髓天元。
三日月:“……”
怎么会是他?
“怎么会是他!
?”
我妻善逸也叫起来,语气又气又惊。
好啊,把他们三个卖出来当苦力,钱都拿着找花魁了??他不是有三个老婆吗!
还想找第四个不成!
?
三日月挑了下狐之助的尾巴,狐之助立即入戏:“怎么,你认识他?”
糟了!
我妻善逸一把捂住嘴,眼底满是慌乱。
他不小心说出口了!
狐之助开始自由发挥:“怎么,说不得?”
我妻善逸哆哆嗦嗦地说:“这个人、这个人是把我卖到这的人。”
“哦~我当是什么呢。”
说完,房间又重新回到寂静。
糊弄过去了?我妻善逸一颗心落回肚子里,可剧烈的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他磕磕碰碰地把房间里的餐盘收拾完毕,连声招呼都忘了打,直接端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