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现了三日月离去的脚步,连忙过去拦住,“等一下!”
闻声,所有人都把视线落到三日月身上。
炼狱杏寿郎道:“请止步,三日月先生,我们还想再了解一些情况——”
“如果你问的是其他队员的话,蝴蝶忍就在废墟后面,她还活着。”
众人一愣。
“不过,如果你担心的是最后的鬼,也就是我,你们大可放心。”
三日月温和地笑。
炼狱杏寿郎眉宇凝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的时间,你们不会再与我见面了。”
三日月向后一步,踏入狐之助准备的时空传送阵中。
“再见——不,不能说再见,应该说的是……”
“永别。”
“等等!
三日月先生!”
炭治郎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众人看着三日月抚摸着怀中的金色小狐狸,朝他们微微一笑,眼中的情绪柔和到令他们心碎。
那挺拔修长的身影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了朦胧的淡光,比晨曦的微光还要动人心魄。
微风吹过,极淡雅的香气拂过,继而环绕着一抹浓郁而哀艳的紫色。
那抹深蓝色的影子就此消碎在淡紫色的花瓣里,太过华美绚烂的景色,却无一处不是告知他们——三日月先生,永远地离开了。
“这是……紫藤花?”
有人呢喃。
祢豆子接过吹来的一朵花瓣,轻轻放在炭治郎的手心,眼泪情不自禁地掉落,停都停不下来。
“三日月……先生……”
……
正如三日月所想,跨度冗长的位面以“十年”
甚至“百年”
计算。
在这个范围里的波动,在世界意识没有察觉时就能改变。
开了纹的柱活不过二十五岁,而年轻的柱们都在这个不被察觉的范围里,所以……
狐之助:糟糕,让三日月大人钻到空子了!
不过这样好像也挺好的……?任务报告上就不写了吧。
三个月后,蝶屋。
“师父!”
香奈乎紧紧拥抱着蝴蝶忍,“我好想你!”
蝴蝶忍摸了摸少女的脑袋,轻声道:“我这不是痊愈了吗。”
香奈乎眨眼,“可我们分别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