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想,还不能妄下结论,他还要再观察观察。
接下来,一行人宵夜、通宵一条龙,第二天集体请假,晚上五条悟前来汇报时让夜蛾校长听得直头疼。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
那天之后,夜蛾正道没有多问,也向高层隐瞒了咒灵暴走的真正原因,其中主要是因为五条悟对他打包票说一定能知道三日月的真实身份。
几天过去,总也要有个结论了。
五条悟起身,“他啊,我只能说很强,而且就快离开了。”
夜蛾正道皱眉,被“最强”
评价“很强”
已经是惊掉眼镜的事了,又说“快要离开”
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来,只看见五条悟最后留下的背影,“总之不是敌人啦,而且被太多人知道也不好哟~”
“你!”
夜蛾正道叹了口气,又开始戳手里未成型的羊毛毡。
真不省心啊。
……
此刻,三日月已经无法忽视五条悟的视线。
他看了过去,微笑道:“今天没有课吗?”
任谁被盯上近两个小时,都没有办法继续无视了。
“没有哦。”
青年今天没戴眼罩,雪白的头发从额头柔软地垂下来,搭配少年一般的童颜,连带着眼神都显得有些无辜。
三日月看了他一会儿,又笑了,“有什么事吗?”
不得不说,五条悟的探究欲已经快要实体化了,但就是一直憋着,像是想让他先说。
他能问什么呢?无非是青年那些自然的态度,仿佛对一切了如指掌的说法。
三日月对五条悟心里的小九九摸得很透,他想,就不问,任务完成后直接飞回本丸休假。
果然,青年无意义地嗯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房间里陷入沉寂。
没过几分钟,五条悟开始哼哼,长长一条沙发上躺着长长的他,掐头去尾才够用。
三日月回头看了一眼,感觉他像条拉长的猫。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新盒子装宿傩?而且,你不在悠仁那里,他不会觉得奇怪吗?”
一阵热气从脖子旁边呼出来,三日月惊讶地转头,五条悟两手撑着地板前移半米,双脚还搭在沙发上。
不忍直视。
三日月再度将视线从五条悟身上挪开,说:“已经找到了,最近就去拿。
至于两面宿傩……他不会关心我去哪里。”
这下换成五条悟惊讶,蓝眼睛瞪得圆圆的,更像猫。
这么配合?不按套路出牌!
他忍不住了,“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