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道。
兄弟两个很给面子地过去了。
下一个蹦蹦跳跳进来的是一个金色长发的少女(?),漂亮的西装小裙子很俏丽,即使身披护甲也没破坏她(?)的可爱。
“姬君!
我回来啦!”
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哎呀,三日月殿也回来了——这几位是客人吗?”
“不是说付丧神都是男孩子么?”
钉崎野蔷薇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我就是男孩子呀!”
少女(?)凑过去,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姐姐不喜欢我吗?”
咚——!
钉崎野蔷薇的心被重击了一下。
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钉崎野蔷薇迷迷糊糊起来了。
门还在开着。
工作人员“师父”
高兴地介绍:“最后一位是我跟您说过的,都是五条家的哟。”
话音未落,一抹白的亮眼的身影轻快地走进来,雪白的羽织随脚步扬起一点弧度,犹如展翅的白鹤。
最为瞩目的,当属那与气质格外不符的灿烂笑容。
尤其是那白皙的脸色沾着一点血痕,像极了鹤前额上的一抹艳红。
危险角色。
咒术高专的人这么想到。
他举起手挥了挥,肩上的金色链子晃着发出轻响,“哟,姬君。”
“鹤丸。”
审神者颔首。
那白发的青年又转了个方向挥手,“哟,三日月,总算回来了啊,这段时间过的很刺激吧?”
三日月微微一笑:“……相当的。
顺便,你的脸上沾着东西。”
鹤丸抬手抹了一把,垂着视线望向手背上晕开的红色,“啊,不小心沾到的,没什么所谓。”
声调一段,他接着又把目光朝向了五条悟。
“这就是客人了吧。”
五条悟看似放松地倚在座位上,“呀,的确是这样,幸会幸会。”
鹤丸笑着走过去,其他付丧神的视线也跟着他走——要来了。
“听说你也是五条家的啊。”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