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篆刻在灵魂上的东西啦。”
狐之助说。
“为什么三日月排斥它呢?我们这里可没有这种东西。”
“大概是因为……世界意识认为他有,毕竟三日月大人是审神者大人的刀嘛。”
狐之助思考了一阵说。
“哦~”
鹤丸恍然,“原来罪魁祸首是姬君啊。”
审神者:???
走神几秒,战火怎么烧到自己身上来了。
“安静。”
她说,“很快,你们会看到更加难以忘怀的东西。”
第三个世界是一座完全受审神者掌制的本丸。
在这里,刀剑付丧神没有权利反对审神者,审神者把强的那部分洗脑成自己的护卫,将他们分作两派制衡。
三日月显现时,他顺从地被狠狠钳制着下巴,今剑在一旁绝望地跪地恳求,都无济于事。
画面刚放映到这里,众刃的怒火已然实质化般燃烧起来。
在这之中,有因为自己兄弟受制于人而愤怒,有因为自己简简单单被审神者控制而愤怒……但他们的愤怒很快就消失了——在看到三日月顺从地跟在戴着面具的男人后面的时候。
他们心知三日月定然不会这么容易受制于人,但真正看到这样的场景时,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悲伤。
“我看不下去了……”
今剑把脑袋抵到岩融肩膀上,哑着声音道。
他哭得比上面的今剑还惨,尤其是看到那个男人把三日月扔到床上。
寝当番……他不愿想会发生什么。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被其他人倒吸凉气的声音拉了回来,鹤丸甚至大叫了一声,声音有点颤抖。
今剑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鲜血淋漓的鹤拔刀捅穿了三日月的胸腔。
恶魔一样的白鹤露出瘆人的微笑,染着血的牙齿露出来,像是要狠狠咬下三日月的一块肉。
那一瞬间,他的眼底全是杀意。
而被重伤的三日月,则真的像坠入湖底的新月一样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鹤丸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三日月殿啊!
!
!”
太鼓钟贞宗大力晃着鹤丸国永,用他的羽织狠狠地擤了下鼻涕。
鹤丸被拽得左摇右晃,嘴里喊着“这不是我啊啊啊啊”
,眼底的神色却如沉淀的湖水一样沉静下来了。
三日月的经历比他预想中艰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