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怎么回事?他梦游了吗?
“敦!
你在里面吗?开门!”
国木田急切的声音响起。
“在……我在!
请等一下!”
中岛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回答。
他翻身爬起来想去开门,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直勾勾盯着三日月。
青年已然坐起身,脖颈及锁骨处有几道抓痕。
中岛敦瞳孔一缩,脚步就此顿住。
那个痕迹……
他忍不住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难道自己又在不知道的时候变成老虎了吗……
这边,三日月已经拢好睡衣下了床,他缓慢走到中岛敦面前,伸手抚摸了一把少年柔软的头发。
“昨天晚上的事……忘记了吗?”
中岛敦猛地抬头,紫金色的眼瞳里满是不安与震惊。
三日月观察了下少年的表情,诚然,对方应该是不记得兽型时的事情,不然,在初次见面时也该认出他来。
想到这,他感叹了一句:“你可真是重啊,老人家可经不住闹腾。”
中岛敦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捂耳朵还是捂鼻子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
!
但是……三条先生身上的伤,一定是他无意识的时候造成的。
中岛敦低垂着头,沮丧到了极点。
门外,国木田环着双臂,烦躁地盯着门缝,就差一脚将其踹开。
从他第一次敲门起,已经过去整整五分钟了。
为什么不开!
就算是要洗漱也该结束了吧!
总不能是便秘。
“别着急嘛~国木田。”
太宰治软泥一样倚在门上,“说不定——我们的敦君昨晚已经搞♂定了委托人,两个人正在亲亲密密~你侬我侬~还不想让我们打扰呢~”
“混蛋太宰!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国木田伸手要打,门突然从里面开了,太宰治直接顺着门打开的角度倒了进去,眼见就要栽倒。
气得国木田眼皮直跳,将软泥一把拽了起来。
门内,是垂头丧气的中岛敦,和慢条斯理穿衬衣的三日月。
“昨晚有发生什么事吗?”
国木田严肃地问。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