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犹疑地摆好起手式,眼底映着那振散发着红光的太刀,却又听见三日月道:“假如十二鬼月里损失了他们两个,不是很可惜吗?”
他很确定,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
果真,在这句话说完后,猗窝座感觉脑内那股不适感很快消失了。
无惨大人……妥协了?
“欸,三日月阁下是要保护那两个人吗?”
童磨瞬息之间就明白了三日月的意思,十分惋惜道,“嘛,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只好遵从——”
童磨坏心地拖长音调,但因这浪费的几秒钟,两名柱及时赶了回来。
“炎柱大人!
水柱大人!”
才缓过气来的队员拔高声音呼喊,“这里有两个鬼!
上弦!”
“啧。”
猗窝座皱眉。
事情麻烦了。
跟三日月同样想法的还有两个上弦之鬼——在之前的战斗中,他们已经两败俱伤,而这两个柱看上去很强的样子,如果再打个配合,恐怕会陷入僵持。
尤其是童磨,他完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于是,在两柱冲过来之前,童磨和猗窝座进行了鬼生第一次合作。
就算在这过程中产生了不小的摩擦,也依旧没能拦住他们。
“三日月先生!”
炎柱和水柱一齐停下了动作,怒视不择手段的两只鬼。
这一刻,三日月成了两鬼的“人质”
。
被突然携到屋顶的三日月挑眉,耳畔传来童磨轻笑的话语:“三日月阁下,这种时候还是配合一下吧?我可是很怕会被你吃掉呢~”
转头,这只鬼新长出来的脑袋皮肤布满大片瘢痕,看上去有几分慑人。
屋下传来愤怒的呐喊:“放开三日月先生!
!
!”
童磨用一只手臂环住三日月,用尖锐的指甲抵着三日月的脖颈,一双七彩的眼瞳带着无害的笑,“如果不想让他死的话,就不要向前走了哟~”
这招极有效果,炼狱桃寿郎的脚步立刻顿住,急切地在地面压出深深的痕迹,水柱也皱紧了眉头,无比紧张地看着屋顶的情形。
“可恶……不要伤害三日月先生!”
炼狱桃寿郎的声音响彻午夜,惊飞了不少林里沉睡的鸟雀。
“哎呀,三日月阁下真是厉害,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他们完全信任的……”
童磨的声音低而缱绻,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好奇。
与之相反,猗窝座额角青筋不断涌动,“够了没有?”
这太奇怪了,两个上弦劫持一个地位最高实力最强的上弦,鬼杀队的柱却对他们喊不要伤害最强的那个上弦?
……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