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鬼完全不在意三日月的沉默,愉快地喊:“三日月阁下,你在吧,那我进来了哦~”
接着,门被缓缓拉开,空隙里露出童磨笑吟吟的脸。
“三日月阁下这里可真是温暖啊~”
童磨喟叹一句,非常娴熟地走进屋里,盘腿坐下,单手托脸端详起三日月来。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除了刚来吉原的那次,这是他第二次见到童磨。
三日月注意到童磨脸上有许多崭新的瘢痕,这意味着对方在不久之前刚刚受过重伤。
能给他带来伤害的,除了力量碾压他的鬼舞辻无惨、黑死牟,就是猗窝座了。
“哎,难道没事就不能来了吗?三日月阁下这话真是令人伤心啊~”
童磨扑簌落泪,要是能按变脸速度和演技排名,他绝对是十二鬼月里的No。1。
三日月不为所动,“说。”
童磨的眼泪瞬间闸住,扭捏道:“其实,我是来避难……”
“难”
字刚说完,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带着极惊心动魄的威慑力。
紧接着,三日月觉得迎面压来一阵寒风,门被人从外打破,强大的气流掀翻柜橱,到连窗户都吹了下去,引起一片尖叫。
寒冬的狂风中,一抹粉色随风舞动。
三日月抬手理了理头上的流苏,定睛看清了来人。
果然是猗窝座。
“呀,这么快嘛。”
童磨感慨了一声。
看到屋内的三日月,猗窝座怔了一下,肃穆的神情饶是未变。
随后,他微微颔首示意,抬脚便走了过来。
在两人的注视下,猗窝座摆出了起手的姿势,脚下有雪花一样的术式展开。
童磨速度更快——眨眼之间,三日月便发觉童磨蹿到了自己身后,按住他的肩膀道:“三日月阁下可在这里呢~不给他一点面子吗?”
猗窝座一声不发,手中架势也未放下。
三日月看了他一眼,那双深黄眼瞳中仍是“弍”
,而童磨已经是“叁”
了。
这么说,童磨在打败原上弦之叁半天狗后,久久都没有展现出真正的实力,而是一直以“逗弄”
的态度对待猗窝座。
怪不得撩炸毛了。
三日月轻笑,恐怕,猗窝座今日不会善罢甘休吧。
“不用
在意我,”
他起身,顿了顿,“但,还是去开阔的地方打吧。”
话音刚落,只听“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