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幸村精市刚打算开口询问时,黑羽快斗在一旁翘着脚,颇幸灾乐祸地抢先道:“哎,你刚刚想说什么?什么叫离他远一点?”
说着,他用眼神示意三日月。
于是幸村和真田也都期待地看着安室透——能看到付丧神的人实际上少之又少,这位先生想必也见过三日月吧?
“我……”
安室透的视线在周围人脸上扫了一下,“其实没什么,就是觉得他离玻璃柜太近了,万一碰到了会很危险。”
“哦?是吗?”
黑羽快斗揶揄道。
见安室透不承认,几人也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幸村精市便与三日月聊了起来。
“自从我手术后,就没再见过您了。”
“哈哈哈,临时离开了一下,你的身体恢复得如何?”
“托您的福,已经差不多痊愈了,最近在忙出国比赛的事……”
真田也很快过来搭话,“祖父很是想念您,虽然后面也去过东京国立博物馆,但也没遇见过您的展出。
不过果然您是回去了吗?”
“嗯,算是吧。
说起来我也很久没见到玄右卫门了,等下去看看他好了。”
“咦……这样没问题吗?”
“哈哈哈哈,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时间紧促,还是快一些吧。”
安室透:……???
怎么感觉这些人说话他都听不懂呢?
什么博物馆博物馆的,金巴利以前也在博物馆兼职吗?
想到这,他咳嗽一声,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我说……你们在哪认识的他?”
幸村精市微笑:“是快递到弦一郎家的。”
安室透:???
黑羽快斗勾唇:“是从博物馆掏出来的。”
安室透:???
柯南无语:“是一身血的出现在我面前……”
安室透眼睛一亮,对!
这才像样嘛!
“是不是穷凶极恶,浑身都是疑点?”
柯南看了安室透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当时确实是这样,不过后来知道了他是付丧神,也就没这么觉得了。”
什、什么!
?
安室透瞪大了双眼。
付·丧·神,这三个字犹如一座大山砸在他的头上,让他半天都缓不过神来,许久才意识到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付丧神?他?”
安室透指着三日月,尽管这不是个很礼貌的行为,但他现在的思绪已经紊乱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对面的青年就这么笑望着他,与记忆中丝毫未变的面容精致昳丽,久久凝视,的确有一种太过美丽的非人感。
“这不是科学的世界吗……”
安室透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