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举着筷子,迟迟下不了手。
她闻了闻眼前?的酸菜鱼,又嗅了嗅自己。
飞羽:“。。。。。。”
非要说区别的话,酸菜鱼比她闻起来辣一点。
就在宁空即将大难临头的关键时刻,虚舟突兀地笑了一声。
“嘿嘿。”
飞羽气的饭碗都不端了,啪叽一下啊把碗放下。
“是弹幕。”
虚舟心虚地解释,“是有个付费弹幕一下子跳出来。”
宁空没?有辜负虚舟救场的好心,上道地问道:“什么内容这么好笑?”
“有人说,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哈哈哈哈。”
虚舟单纯地笑了两声。
宁空慈祥地看她一眼,“谢谢,谢谢。”
“诶?”
“哇——”
飞羽崩溃。
楼上两个船手听着楼下凄厉的哭声。
一个好奇地问:“怎么回事?”
做菜的那个自信发言:“好吃哭了吧。”
酸菜坛子东窗事发,飞羽怎么都不肯回去泡着了。
她强行把粘在地上的坛子翘起来,踩着一地胶水印把坛子推出门外,自己缩在被窝里气得发抖,时不时飘出一两声啜泣。
虚舟扒着门缝委屈地道:“鱼老师,开开门啊鱼老师,我绝对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你信我!”
宁空:“十八岁哄一百多?岁,真出息啊飞羽。”
她翻着虚舟那本砖头一样的育儿?手册,在海量知识点里找解决办法。
“你现在越哄她,她越上头。”
宁空说,“花言巧语治标不治本。”
虚舟讪讪地转头,和宁空耳语:“那我该怎么办?”
“只?能去把她的鱼缸搬过来了。”
宁空叹了口?气,“反正也要回去的,顺手的事儿?。”
虚舟点头如捣蒜,“都拜托您了!”
宁空原地下线,一分钟后再上线时,不出所料地出现在了海外仙山的茅草屋里。
东洲内的玩家,在没?有加入门派时,下线后会留在原地,加入门派以?后再下线,就会被传送到门派的安全屋里。
按照原本的顺序,大家先去海外仙山,再拜师加入门派,这本来没?有什么问题。
反正在船上下线,船也会带着玩家留下的身体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