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有冤啊!
我父亲没有打人啊,这个该死的主簿为了一点银子,就判我父亲打人之罪,要我们交出一百两银子才放人。
可就在我家凑银子的时候,我父亲在牢里活活撞死了。
大人,我父亲死不瞑目啊,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大人啊!
求你救救我家女儿吧,我女儿被李家抢去做妾,我想要报官,可是那个该死的曾年,拿了李家的银子,居然把我女人变成了奴婢,还说是我卖掉了我女儿,我真的没有啊!”
一个又一个人跑到安西的面前述冤,他甚至还看到了,远方似乎有听到消息赶来的更多百姓。
安西脸色严肃,沉声说道,“明天开衙审理曾主簿,你们有冤的都可以来向本官陈述冤情,本官一定会查出真相,还你们一个公道!”
“好,谢谢大人——”
百姓们热泪盈眶,对着安西感激不已。
安西摆摆手,不让他们跪下去,并使用巧劲,分出一条路来,让乔良压着曾府的那些人先离开。
百姓们就这么目送着,也不说话,但神色里的愤恨和高兴,是怎么也淹藏不了的。
回到县衙后,安西一夜没睡,把认字的下属都叫过来,一一查看核对曾府查抄的东西。
这些箱子里,不仅有曾年贪赃枉法来的银钱,还有他和县里富户勾结往来的证据。
这些年,曾年为了从富户那里捞钱,帮着他们干了不少违法乱纪的事,什么抢占良田,逼良为娼,甚至还有拐外儿童,简直罄竹难书!
不管三七二十一,凡是所有和曾主簿有金钱往来的,安西都让乔良带人去抄了家,统统关入了地牢。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安西就听到了击鼓鸣冤的声音。
坐在高高的大堂上,安西听着一个又一个受害百姓的冤屈,心里的怒火越积越盛。
这个曾年!
这些尸位素餐的的文书衙役,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所谓乱世用重典,原来还不愿意杀人的安西,一点点的抛去了人权道德的想法,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字,杀!
花了三天的时间,把曾年相关的,做过恶事的,统统找了出来,然后没等什么秋后问斩的说法,直接让人拉去了刑场。
当着全县百姓的面,一声令下,一把把屠刀举了起来。
霎时,鲜血染红了整个余霞!
但是这样血腥的场面,不仅没有让百姓们害怕,反而一个个露出了激动和放松的神情。
从那之后,安西在扈县的威望达到了顶点,无论吩咐什么,都立马有人去争先恐后地执行。
这次把县衙原有的人马几乎一网打尽,为了更好的展开工作,安西把王文等人一一提拔了上来,自此,扈县真的彻底成为了安西的一言堂。
惩治完贪官,安西就没再遮掩自己的身份,于是扈县上下全都知道了,那个长相俊美,飘飘欲仙的安公子,居然就是他们新上任的县令。
这个县令一来就用自己的粮食救助百姓,还抓了曾主簿那个大贪官,肯定是大大
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