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傍晚,棠西站在草坪上,低声问旁边的云图:“你觉得,他状态稳定下来了吗?”云图抱臂仰头,往上看去。二楼窗边,流云正哼着不成调的歌,在一片片拔自己的孔雀毛,说要给棠西打造一个好看又好用的孔雀羽翎武器。云图长长地、复杂地吐出一口气:“何止是稳定……我看他已经醉死在你给的蜜罐里了,飘得找不着北。”“那……可以开始‘试验’了吗?”棠西的声音压得更低。“尽快开始吧。一旦让他确认你给的滋养没有什么爱意,他又要闹幺蛾子了。”棠西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她找伊莲帮忙修改过的锚点秘术研究资料,里面的核心内容还在,但关键地方都模糊处理了,标题也改成了《高阶能量封印破解研究》。她把文件递给流云,眼神里带着点依赖,又有点期待:“我准备正式开始研究怎么破解我体内的封印了。这事很重要,也很危险……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其他人,我现在不想找,也信不过。”流云接过文件,看都没看内容,立刻点头:“好,我陪你。”能被她这么需要,能参与她最重要的秘密,这比什么都让他高兴。研究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棠西讲理论,流云认真听,偶尔还提点问题。但很快,棠西的“实践课”就开始了。她深呼吸几下,像是给自己打气,然后伸手拉住流云,把他带到沙发边,轻轻一推。流云顺着她的力道倒在沙发里,以为她要亲热,身体微微绷紧,眼里闪着期待的光。但棠西只是把手按在他胸口。“我想……先在你身上试一个简单的封印模型,”棠西看着他,眼神干净,又带着点恳求,“然后我再试着解开它。这样我能更清楚能量是怎么走的。你……愿意帮我吗?当我的实验对象。”看着她那双满是期盼的眼睛,流云觉得心都要化了。危险?疼?那算什么。只要她能这么看着他,只要他能帮上忙,让他干什么都行。“好。”他答得干脆,甚至主动放松了身体,“来吧,我没事。”棠西按照资料上的步骤,小心翼翼地在流云心口附近弄了个非常微弱、没什么害处的能量封印。然后,她一点点把它拆开、抹掉。很顺利。封印解开的那一刻,棠西松了口气,俯身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眼里带着谢意:“谢谢,你真好。”流云被这个吻砸得头晕目眩,脸都红了,赶紧摇头:“没、没什么!下次可以弄难一点的,我忍得住!”“嗯,你最好了。”棠西说着甜蜜话,转身又拿起文件,装出继续研究的样子。第二天,棠西又试了一次。这次封印复杂了点,解得也费了点劲,但还是成了。流云全程配合,甚至在棠西力量有点卡顿的时候,主动调整自己去迎合她。连着好几天,棠西循序渐进,在流云身上加了一层又一层越来越复杂的“封印模型”,再一个一个解开。流云一点没起疑,反而越来越沉迷这种被她完全掌控、又和她紧密“合作”的感觉。每次解开封印后她给的“奖励”,哪怕只是个微笑,都让他觉得值了。他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痴,信任几乎到了盲目的地步。时机差不多了。又一天晚上,棠西搬出了一大堆符箓和法宝。有承渊买的,有夜星弄来的,有白澈、妄沉、祝江交易来的,有从巫医王那儿借的,最难的几样是伊莲给的,还有些简单的她自己做的。这些东西,搁以前她可能一辈子都凑不齐,现在几天就搞定了。她照着锚点秘术的方法,把这些玩意儿在地上摆了个复杂的法阵。然后带着笑,把流云拉进阵里。“这次咱们上点难度。你也知道,我体内的封印不是一般的难搞。”她把他按着坐在地板上。看着这阵仗,流云有点发怵。好些东西他看着眼熟,虽然叫不上名,但肯定价值不菲、甚至极其稀缺。棠西想退到阵外,被流云一把拉住。棠西好脾气地坐回他面前,柔声问:“怎么了?”趁着棠西有求于自己,流云想再确认一次她的心意。“我有点想不明白……每次我遇到危险,你好像特别担心我。这几天我们相处也挺好。可是……”他有点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感受滋养有没有效果,算是我们雄性的本能。雌主,你之前明说过不喜欢我。这我知道。但你现在的表现又不像……可我确实感觉不到爱意。”他盯着棠西的眼睛:“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这个问题,棠西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她装出愧疚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蹭着他的手腕。“流云,你知道我的情况。我被他们五个报复,又有那么厉害的敌人要对付,家人也都没了……我现在,真的没有力气去爱谁了。你得给我点时间。”,!她准备给他画个大饼,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跳进去的饼:“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没伤害过我,还愿意陪我面对一切。如果我这辈子还能再爱上谁……那肯定是从你开始。”她眼神里带着期盼,演得她自己都快信了:“你得帮我。帮我找回爱人的能力。”这是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这个理由几乎无懈可击。流云果然被说动了,满眼都是心疼。他这么宝贝的人,居然被那五个混蛋伤成这样。但他还是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可我觉着……你好像原谅他们了?”“是‘重明’原谅了他们。”棠西声音低下去,带着真实的无奈和痛苦,“重明的记忆在影响我。这个,我控制不了。我也为这个难受过。”这话半真半假,她说的时候,连指尖都透着一股沉重的无力感。流云再次被说服了。她肯这么坦诚,反而让他更相信,棠西是真的想把心交给他,只是需要时间。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对不起雌主,我不该怀疑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那我们开始吧。”棠西一秒切换回实验模式,利落地抽回手,走出法阵。锚点秘术极其复杂。棠西试着把秘术一点点施加到流云身上,同时尝试破解。施加一点,破解一点,再施加,再破解。每次施加,流云都觉得骨头缝里钻出细密的疼;每次破解,同样的疼又要再来一遍。为了得到棠西的关心,他每次都故意叫得特别惨,吓得棠西不得不停下,过来查看。确认他没事,她才继续。流云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叫疼-被关心”的游戏,严重拖慢了进度。但棠西没办法,她得确保不能真把他弄死。一研究起来棠西就停不下来,连着搞了两天两夜。流云虽然极力配合,但身体到底有点扛不住了。到第三天,他终于喊停:“雌主,歇会儿吧。你脸色很差。”棠西这才注意到,流云脸色白得吓人,整个人像是硬撑着,再撑就要垮了。“哦,不好意思,我太投入了。”棠西走进法阵,把流云扶起来。流云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了,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棠西把他扶回卧室,奖励般地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让云图端来补品,亲手一勺一勺喂他吃。云图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心里感叹:殿下,您这戏演得可真够拼的。流云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心里甜滋滋的。等吃完东西,云图收拾了碗碟出去。棠西掀开被子躺上床,窝进流云怀里:“我也累了,睡会儿。”“嗯~”流云满足地抱紧她,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宁。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啊,没有苏拉,没有战争,没有别人打扰,只有和棠西亲密无间的生活。流云满心都是棠西,棠西满心都是实验。即便现在是真的累了,也在不断复盘。一想到后面还有更复杂的实验,她就头疼。但至少这几天,那五个兽夫都很安静,没来找麻烦。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五个兽夫玩虐恋?雌主她只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