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诺结婚时大家好好的热闹了一场。第一和棠西给朱诺证婚,各位爷爷们也都送上了特制的礼物。承渊拿出了一个盒子交给朱诺:“你不是喜欢收藏吗,这个给你。”朱诺打开一看,眼睛都睁大了。“王冠?”她差点没拿稳:“这个给我?”“这个是当初雌主亲自戴到我头上的那顶。后来因为尺寸不太合适,我基本没戴过,就是收藏用了。你拿着吧。”朱诺立刻关上盒子,把盒子还给他:“太贵重了,不能要。”“你拿着吧。”承渊又递出去。“我不能要。”朱诺又推回来。“你拿着。”承渊又递出去。“我不能要。”朱诺又推回来。看着拉扯的众人:“……”最后承渊重重叹了口气:“我活不了多久了,有些东西,我想送给有缘的人。”朱诺还是收下了,哭得泪流满面。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积了什么德,才能换来这八个人如此诚心诚意的对待。婚宴过后,伊莲关于他们遗产分配的审批结果下来了。棠西给第一和棠黎留了一大笔财产,也直接给棠黎的10个孩子分配了巨额零花钱。富乐看到送来的财产清单,高兴得都合不拢嘴。她这几十年不断给棠黎生娃,就是为了得到棠西的财产啊!逢年过节孩子们只要跑到棠西那里去一闹,就能拿回来不少好东西和现金资产,如今,更是直接降下泼天富贵。她拿着计算器算了整整一天,嘴角就没下来过:“天哪,我们好几代都可以躺平了。”棠黎半开玩笑的问:“开心了?”富乐图谋棠西带来的权势和财产,图谋了几十年,他清楚得很,但他从来没阻止过。毕竟,她也给了他最想要的。她几十年如一日的只爱他一个人,在外面连跟其他异性握手都会注意分寸,这份情感,值得他回馈这么多。富乐抱着他亲了又亲:“太开心了。棠黎,这辈子遇到你,真是我最幸运的事。”棠黎只要愿意,他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甚至以他的权势,他同时多找几个都没人敢说什么。但他没有。他数十年如一日的爱着她,一直把她当一家之主,在所有人面前维护她,连在棠西那几个兽夫面前,都给与她足够的尊重。“我爱你,一辈子爱你。”富乐拥抱着棠黎,久久无言。棠黎高兴了一小会儿,心情就沉重起来。他看向棠西庄园的方向,心里猜测着,她还能活多久。他看着他们几个一天天的老去,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他至今仍不相信她是什么重明亲王的转世,在他心里,棠西就只是他的妹妹,一起长大的亲妹妹,仅此而已。棠西总说对不起他,因而对他的事情有求必应。可他从没觉得她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一家人当初把她卖了,换来荣华富贵。如今,他也是靠着她在享受人生。他的后代,也要靠她。可她自己,却快要死了。棠西接到了晏安电话,听到那句“我来看看你”,她手指顿了顿,随即精神抖擞地应下,转身就去张罗。晏安也老了。虽然按理他应该只是半老。可他被高强度工作摧垮了身体,是被人“劝”着退下来的。他坐在棠西对面,端着茶杯,目光却久久落在她脸上。他自己鬓角已白,气色灰败,可看着棠西那过分平静、甚至透出些枯槁的面容,心里竟诡异地升起一丝“我还不算太糟”的错觉。他猜,她大概是早年吃了太多乱七八糟的药,伤了根基。下午茶的气氛尚可,大家聊着旧事。晏安有些感慨:“古跃因为太忙碌,前两年已经离世了。海顿如今,也不能下床了。巴里被劝着跟我一起退了。至于元好,她在你结婚后不久,就移民了,这两天我没事做,刷到过她的账号视频,居然是在说你年轻时候的事情,把你夸得没完没了。”他拿出视频给大家看。元好还年轻,对着镜头眉飞色舞的谈论着,说棠西少年时多么天才,什么东西都一看就会,一做就成,还说能吸引那几个兽夫,纯粹是人格魅力太强。晏安笑着摇头:“她现在都成你的粉丝了。”棠西笑笑,不予置评。妄沉淡淡询问:“你真到了现在还没结婚?”祝江替他答了:“没有。他拿自己做实验呢,想试试不靠滋养,只靠重明药,一直吃,到底会有什么副作用。”白澈和第一同步竖起大拇指:“佩服,佩服。为科学献身。”晏安无奈笑笑:“目前看来,副作用还是有,就是会老得比较快。不过,比起结婚后天天吵架、担惊受怕,或者永无止境的争宠、讨好,这点副作用,好像也不算什么。”当然,为科学献身固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隐秘心思,他自己也清楚。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如棠西这般惊才绝艳的人了。他不知道当初古跃和海顿为何能通过算计棠西的血获得那么多钱,也不知道她为何能引得海皇陆皇都对她无比敬重,甚至连孟章这样的主宰都为她倾心。,!若说她是重明亲王的转世,这个理由实在太牵强了点。但她真的就如重明亲王那般辉煌耀眼。他现在对她,更多是敬重,沉甸甸的敬重。在如此敬重她的情况下,是很难爱上别人的。他的目光不自觉再次落在棠西身上,换来棠西一个温暖的微笑。他忍不住想告诉她更多故事:“我们在攻克侵蚀之力的时候,本来就忙得脚不沾地,巴里的家人,还天天催他回去结婚。他父亲以死相逼啊……没办法,我给他放了个假,他回去结婚了。结果,被关在家里出不来了,我还是动用了点关系,才把他救出来,让他继续回陆海实验室参加实验。”第一被勾起好奇心:“然后呢然后呢?”棠西科研队那几个人,他可都认识。晏安继续道:“然后他父亲和雌主追到陆海实验室来了,当然是连岛屿都无法靠近,就被强制遣返。雌雄契约因为隔得太远,也无法使用。回去后他那雌主就闹离婚,可巴里连家里电话都不接,更别说回去离婚。其实我也理解他们的心情,就是怕巴里到了年纪会被侵蚀之力折磨。不过后来重明药出来了。”“那他回去离婚了吗?”“嗯。但事情反过来了。他那雌主躲起来了,死活不离。拖了四五年。期间他那雌主又是送礼,又是道歉,又是给出各种天花乱坠的承诺。巴里还是不肯妥协,最后仍旧离婚了。离婚后不久,我和巴里就被飒幕迩封爵了。”孟章坐在棠西旁边,用羽翎扇轻轻替棠西扇着风:“看来,全球生育率下降,重明药罪不可恕。重明药价格降低、重明法案正式推行后,好多地方的离婚率都上升了,目前我和承渊正在讨论这个事情的解决办法……”说到这里,他咦一声:“承渊呢?”承渊一直没下来。仆人再次去请,回来说承渊先生还在休息。时间一点点过去,连最迟钝的人都感到了异样。棠西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再去请一次。”她说,声音很稳。仆人又上楼时,棠西闭了闭眼。这一刻,她那原本因生命力流逝而日渐迟钝的感知,忽然异常清晰地穿透了房间、走廊和层层隔绝阵法,精准地进入那间熟悉的卧室。:()五个兽夫玩虐恋?雌主她只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