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好”
!
现在已经可以了!
太过火了!
下一瞬,因为他总是乱动,两个人跌下马背。
李钺抱着他,两个人摔在松软的雪地里。
雪地下陷,祝青臣好像要被吞进去一般,口鼻都快被冰冷的积雪淹没,几乎窒息。
他只能紧紧地抓住李钺,像抓住泥淖里的一根救命稻草。
雪地白茫茫一片,他们又从雪地里,坠落至封乾殿的棺材上。
棺材为床,灵幡为被。
李钺依旧穿着盔
甲,珍重地把他拢在怀里,亲吻他的发顶。
*
一直到了清晨时分,祝青臣才从这一幕幕光怪陆离的梦境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睛。
还是在封乾殿里。
祝青臣从地上爬起来,身边就是李钺的棺材。
大概他昨晚睡着睡着,从棺材上翻下来了罢。
可是……
祝青臣按了按垫在身下的软垫。
他不记得自己有把这些垫子排在这儿,他怎么就准准地掉在了垫子上?
而且……
祝青臣扶着棺材,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腿酸腰疼得厉害,根本就起不来。
难不成药效还没过?
不应该啊。
祝青臣掀开盖在身上的衣裳,脸色惨白。
这……
他抓起身边长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提着武器,气势汹汹地搜查宫殿。
是谁?人在哪里?!
一剑刺死算了。
祝青臣在灵幡白布间打转,将整个正殿搜寻一遍,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难不成……
祝青臣回过头,看着李钺的棺材,轻轻喊了一声:“李钺?”
话音刚落,祝青臣就忍不住别过头去,轻笑出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李钺?
要真是李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