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小太妹,何望之怀疑监狱轮到未成年人当老大,这个监狱它正经吗?
一般玩家看见这种漂亮欠揍角色会怎么做来着?
犯贱回去?
“喵?”
“呕,呕,哦,啊,大姐,汉克。”
……
与此同时,分散到其他工区的玩家们也遇到了一个白毛萝莉的围堵,颜值可爱,语气嚣张,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气场严重与玩家犯冲,不可避免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刚开始只是言语冲突,然后不知怎么就发生到肢体暴力。
混乱中,大家都打红了眼,不分彼此,缝纫机都打坏好多架不得不换到灯光不足的角落工作。
监狱长带着狱警姗姗来迟,站在广播室大喝:“快停下来,把他们都抓起来,竟然聚众欺负未成年人,实在太嚣张了。”
旁边作壁上观的工友们立刻停下手中活计冲上去对着玩家们脸就是一顿揍,边打边喊你们还敢反抗,哇,大家看见了我在反击,无数拳打脚踢淹没了玩家的言语。
等到监狱长面前的就是8个鼻青脸肿满脸不服的玩家,和一群哭哭啼啼的小女孩和她的小弟。
白毛萝莉融合成一个左眼大黑眼圈,脸部多处擦伤的小可怜,心机地把擦伤的袖子撸起来哭喊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看见我忽然就骂人,我不服和他们理论,结果他们扑上来扯我头发,打我,我好难过,我的心要碎了,大人好可怕。”大汉们也用袖子挡在眼睛出呜呜假哭,毫无演技全是破绽。
玩家们哪怕是漂移帽都暴动起来,这群人在说什么鬼,为什么监狱霸凌变成了幼稚园告状,纷纷大喝不服。
他们也要告状,他们委屈。
监狱长眼睛一瞪,狱警们冲了上去给玩家一通电击套餐大家通身瘫软倒在地上,显然并没有玩家发言的余地。
萝莉边控诉边往这边走,皮高跟在玩家手上踩来踩去发出有节奏的咔咔声,手指无一幸免。
十指连心,玩家们却没有痛呼,只是冷冷看着弗瑞斯和监狱长的脸,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祇审判众人,环顾周围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咔咔拍照记下来,可能在想十天河东,十天河西,玩家报仇,快准狠辣吧。
然后指着唯一完好的何望之面部狰狞:“这个更可恶,一个大男人扮猫娘还猥琐痴笑,对我造成成吨精神伤害,企图把我恶心死。”
监狱长轻咳小声提醒:“鲁比卡。弗瑞斯,这并不违法,他有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举动。”
弗瑞斯想了想抓起看戏的何望之的手盖在自己胸部左右揉了揉,灰色改装的狱服上的蕾丝被狠狠扯了下来,柔弱跌坐在地好似被暴雨击打的灰玫瑰,好不狼狈,泫然欲泣地哭诉:“尊敬的监狱长大人,现在有了。”
时间静默一瞬,连呼吸声都消失了,窗边的鸟都仿佛定格,沉浸在复仇火焰中的玩家也被这骚操作震惊到纷纷指责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监狱长勃然大怒怒斥:“世间竟有如此离经叛道厚颜无耻之人,对一个未成年悍然出手实在卑鄙无耻,堕落下贱,异种胚子,穷尽邪神之灵气都造不出你们这样8年不出土的蝉,看你人模狗样眉清目秀,年纪轻轻,就知道用脸吓唬人了,七彩阳光都照不清,净招屎壳郎喜欢,食尸鬼半夜都得被你们逼走,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渺小的身躯是怎么混进来,横骨炼化了吗就学人说话,活着活到你们这份上不如拿块面包砸死自己算了,左右是没人性,上下是没直系,旋转螺旋你倒着升天升空许可拿了吗就顶呀顶,怎么就没落到大地母神那落到我们监狱啊……啊,你们”,字字铿锵有力语速犹如高速拨打的算珠和唾沫星子一起蹦到玩家脸上输出。
何望之睁眼慢慢走向监狱长,一只手伸出,还没走几步就被狱警拦下,然后被电倒在地,何望之瘫在地上看着明亮的天空,柔软的云甜蜜蜜地靠着太阳,蔚蓝的图层上偶尔飞过觅食的鸟,他们都如此生动。
监狱长骂累了喝口水继续输出,看得出他很敬业。
何望之努力翻滚几圈蹭到其他玩家旁边,看着他们毫无瑕疵的建模脸,然后用头猛然砸向地面,鲜血蜿蜒而下流过眼睛,鼻梁和嘴巴,漂移帽的灵魂上浮,何望之半飘在空中。
理论上没有肉体的状态自然经才能发挥出最大效果,何望之开始对比溯源玩家的DNA,都好熟悉的感觉。
而且,和这个世界构成相似。
空气,花草,灵气,元气,星力,这个世界是拼凑而来的,链接点在玩家身上,或者是游戏开发商哪里,我的老家和穿越过的第一个世界早就和我碰面了,早知道当年也没必要苦苦追寻,结果都一样啊。
无所谓了,反正都是过去的家了,大家不管在哪里都是npc,都是游戏背景,永续无聊的周期生命,哪在哪个元素没什么不同。
滑翔翼的灵魂在身体内受到游戏声明契约的牵引慢慢苏醒,何望之和肉身斥力变大,身形越来越虚幻,想了想委屈一下滑翔翼老哥,把他打晕,然后努力把自己塞回去。
只是灵魂和周围交融时掺杂太多杂质塞得时候接触不良,肉身体现为一直抽搐吐白沫。
弗瑞斯拍掌:“监狱长你好厉害能骂死人。”被监狱长猛打发型。
监狱长看了眼监控垂下眼睫,大惊失措:“快,快找个外面有经验的医生过来,千万保护好犯人权益。”
其他玩家并没有为同伴的离去伤心,而是互相看着对方,心一横两两配队杀死对方。
一时间惨案连连发生,监狱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监狱长挥挥手让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
海登堡恢复过往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