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伯莎真的疯了,老罗切斯特与其长子都不幸死亡,小罗切斯特成为家族掌控人,他也做不出丧心病狂地报复。
最多也就是把伯莎给关到乡下去,都不会把人送往精神病院。
琳达,你那些的阴暗揣度完全是多余的!
是可笑的!
是扭曲的!”
说到这里,老梅森语气冷硬起来:
“也对,你杀伯莎也不只是担忧她会疯,你更担忧她不疯,你与乔治就更捞不到好处了。
这些年,我阅人无数只看漏了你,你这种人会与无恶不作的佩斯里厮混在一起,倒是不奇怪了!”
琳达被揭破动机,听着老梅森的语气不留任何情意,明白自己不会再得到一星半点的怜惜。
索性,她也不装了,反问梅森:“我凭什么不从最坏角度去揣度小罗切斯特?!
我遇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琳达多年的怨恨一涌而出:“当年我不介意佩斯里体弱多病,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暴毙。
他作为男人,居然没有与我私奔的勇气。
我的父亲找女婿只看财力,根本不顾我的喜好,将我嫁给了你这个丧妻的老鳏夫。
我比伯莎就大了七岁,凭什么要我嫁老男人?
乔纳斯·梅森,你的寡情与自私更是刻在骨子里!
听听你的话。
把伯莎视作生意筹码,从未告诉她真相。
为她选择小罗切斯特,才不是为女儿精挑细选出照顾她的丈夫。
什么叫做发病会被关到乡下,而不是送精神病院就好?
如果你真心疼爱伯莎,应该告知她有发病隐患的事实,找一个得知真相也接受这种疾病风险的亲家,并且做好准备要好吃好喝养她一辈子。
你做不得到!
从伯莎到理查,你对孩子更多是操纵而不是爱。
因此,你就别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批判我阴暗。
我阴暗,都是被你们逼出来的。”
老梅森被嘲讽到面色铁青,琳达事实上说中了他的想法。
憋了好一会怒气,想要咒骂又想要怒斥,但最终只问:“乔治究竟是谁的儿子?”
“我也不知道。”
琳达答得干脆,她深知今夜过后会被送入监牢,而不久就会被处死,儿子乔治的未来掌握在了老梅森的手里。
“不论你信或不信,我是说真话。
他可能是你的儿子,也可能是佩斯里的。
时间上判断不出来,而以现在的医疗水平,也检测不出谁是他的父亲。”
琳达稍稍缓和语气,“这样吧,我们做最后一笔交易。
我不要求更多,你立刻将能让乔治好好长大到十六岁的生活费赠与他,且承诺永不收回。
我会向法院认罪,并且将伯莎有遗传性精神疾病的事带到坟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