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答应,上帝也不知道他又会被追加哪种利息。
他配合地弯腰,驼起背,还原出如假包换的驼背神父。
这就感觉到有一只手触碰上了脊柱,一开始似是在认真研究驼背的脊柱弯曲弧度。
珀尔还念念有词,“哎!
您也不容易。
装胖神父绑一个胖肚皮就好,但装驼背是让身形保持在极不舒服的状态里,为难您了。”
爱德蒙刚刚想说,难得听兰茨先生讲一句不含沙射影的的安慰之词。
下一刻,直觉背上情况不太对。
珀尔的五指时轻时重,仿佛把他的脊柱当钢琴键来弹奏乐曲。
关键是,指法不经意间落到了背部其他地方,似有若无引人发痒。
再玩下去,怕不是要开启十指连弹模式。
那是要在他背上点一把火,试图让大火沿着脊柱直冲脑袋,要烧掉他的理智思维。
爱德蒙及时叫停,直起身,一把握着珀尔的手腕。
“兰茨先生!
“
“嗯?”
珀尔似乎不解地轻哼一声。
“怎么了?刚刚您双手捏胖肚皮玩,现在不许我十指连弹欢奏一曲·”
爱德蒙:“这能一样吗!
胖肚皮是硅胶做的,怎么捏都不痛不痒。”
珀尔听了,投去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啧啧啧!
您的思想有些危险。
是怪我没让您捏真腹肌了?这就不合适了,即便在房里,正经朋友间能做的事,也是有所限制的。
需要考虑是否与礼不合,您懂吗?”
爱德蒙:!
!
!
今天之前,他敢保证自己压根就没这样想,驼背神父真的只想试试胖神父假肚子的触感。
可恶的兰茨先生,恶狼先告状,还故意推开一条通往新世界的门缝,把他的思路带偏了。
有的事一旦偏了,就再难返回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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