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自己可能被您的舞姿所感染,技痒难耐地要与您共舞一曲。
今夜,真是不出所料地为您的舞姿倾倒了。”
话到此处,却口风一转。
“但太令人可惜,狐狸尾巴临时被弄秃了一块,那就不能以最完美的状态跳舞了。
下次吧,下次一定跳一支狐兔共舞,您说好不好呀?”
珀尔的这番话乍一听满是真心实意的遗憾与对未来共舞的美好期待。
它却像是一大块美味至极的奶油蛋糕,迎面糊到了爱德蒙的脸上。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现在掉坑里了吧!
珀尔怎么可能毫不在意狐狸尾巴被揪出秃斑,那都是假的,骗人的。
这就发动致命一击的后招,把共舞福利给取消了。
这次,真的怪不了她。
她都准备好了三张唱片,是想过给些福利的。
不是她故意把大兔子玩弄在股掌之间,谁让爱德蒙把狐狸尾巴搞出了一块丑不拉几的秃斑。
爱德蒙闻言如遭暴击。
别问,问就是追悔不已。
兰茨先生主动邀请的跳舞机会,就这样失之交臂了!
刚刚摩拳擦掌想要上位的兔子先生,瞬间比痛失一个亿黄金更难过。
长长的兔耳朵仿佛不由自主地耷拉下来,这次是他自己不小心挖了一个大坑,然后哐当掉了进去。
珀尔看到爱德蒙这幅可怜的样子,忍了又忍,差点就忍不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咳!”
她轻咳一声,遮掩了使坏后的愉悦情绪,神色镇定地就要离开舞厅。
“谢谢您今晚的款待,舞蹈演出结束,我也该回家了。”
不料,爱德蒙没有立刻放人离开,而是迅速出手再次抓住了狐狸大尾巴。
摸了摸尾巴上的秃斑,这一次不由分说地低下头,似万分怜惜地亲在这道“伤口”
上。
两秒后,他抬起了头,一本正经地说:
“亲爱的狐狸先生,我必须为自己的失误做出补偿。
午夜十二点之前,一个来自魔法兔的吻,能让您的尾巴秃斑范围不再扩大。
您不会责怪我的唐突吧?”
珀尔眯起了眼睛。
很好,她的傻兔子,终于是近墨者黑,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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